於冥河,黃鵬和他可謂是有千絲萬簍的聯絡,不說當戰,就說在黃鵬血海島上的無邊血水皆是自幽冥界血海之中牽引而來,真正說來,黃鵬還是借冥河之力成就如今的修為,說起來,如果可能黃鵬還真不想與冥河鬧到如今的地步。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一地步,再怎麼樣,也是枉然,輕輕一笑,黃鵬心念一動,頓時,身軀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萬雷陣中。虛立於虛空之上。而周圍的落雷在黃鵬一齣現後,彷彿長了眼睛一樣,不管是從什麼地方落下來的雷電,紛紛拐彎往一旁落下,周圍三米範圍內直接成了雷電禁區。
這一切卻沒有讓黃鵬有半分驚奇,要知道,黃鵬本就是逍遙群島之主,可以說,在逍遙群島之上,每一寸土地,每一座島嶼都是他一手凝練而成,那些陣法更是他一點點的刻畫,對島上所有的陣法都有一種神秘的聯絡,瞭然於胸。無不概括在腦海之中。
對這些陣法更是有一種如同呵護子女一樣的情懷,這也是那些陣法在誕生出陣靈之中,這些陣靈紛紛尊黃鵬為父神的真正原因。而黃鵬不管進到哪一個陣法之中,皆是其中最高主宰,試問,這些落雷如何肯落到黃鵬頭上。
而在黃鵬一齣現的時候,冥河心中頓時有感,猛的抬頭一看,見到黃鵬,頓時,眼神一變,咬牙切齒的道:「原來是你,血蓮小兒,你安敢欺本老祖,當年老祖我見你還算是一個人物。即使老祖和你交惡,可也敬你是個頂天立地的好漢子,可沒想到你竟然在背後耍如此手段,讓老祖我白白吃了一大虧。」說著,那眼睛中幾乎是要噴出火來。
黃鵬剛一齣現,聽到冥河如此說話,不由微微一皺眉,道:「哼。冥河老祖,你說話可要有點依據,我血蓮什麼時候欺你,一直以來,都是你冥河先對本座下手,當年你聚集千萬修羅兵圍我逍遙群島這件事,還沒跟你算帳,如今又來我逍遙島。還口出妄言,簡直是莫名其妙!」一說到這個黃鵬心中同樣升起一陣怒火。手中萬劫上的血光連連閃動。
「哼!你不欺我?想當年,你我對戰之時,老祖曾問你血蓮大道究竟出自何地。你當時說乃是自血蓮臺中所得,可有此事!」冥河邊說邊想,一想到自己腳下地血蓮臺中沒有所謂的血蓮大道,心中只覺得百般滋味盡在心頭。難以言明。
黃鵬一聽冥河所說,在看看在冥河腳下的二十四品血蓮臺那裡還會不明白冥河所說的究竟是怎麼回事,心中不由好笑,冷道:「真是可笑,血蓮大道乃是世間獨一無二的無上大道,有緣者得之。這世間或許血蓮臺可以誕生千千萬萬。但血蓮大道能真正傳承的卻只有一人。只要血蓮大道被人所得,其他血蓮臺中的血蓮大道也將自動消失。世間的血蓮臺再無此神奇功效。當年本座確實未曾欺你,只是你空守寶山而不自知而已,當真是可笑!」
冥河老祖一聽,心中頓時一涼,猛地明白過來。難怪自己的二十四品血蓮臺中會沒有血蓮大道,原來如此。想了想,眼中猛的露出一道兇光,狠狠的看向黃鵬,一提雙劍,喝道:「哼!休得再說,先做過一場再說。」
說完,兩劍頓時夾雜著無邊煞氣沖天而起,向黃鵬劈了過來,那速度當真是快如閃電。黃鵬一見,眼睛一亮,道:「沒想到當年一戰之後,老祖竟是更進一步,不過,我血蓮豈會怕了你。」邊說,手中的萬劫卻化為一道血光,猛的將那兩道充滿煞氣的劍氣撞在了一起。
砰——
頓時,兩聲巨大的響聲眨眼傳了出來,一道道勁氣瞬間向四周散了出去,將周圍地落雷衝的四分五裂。元氣翻滾之下,一絲絲電光飛快的自兩人身邊閃過。整個萬雷島皆在這一碰之間,猛的搖晃了一下。
兩人之力,當真是驚天動地。兩人也不多說,各憑手段,你來我往,打地當真是慘烈無比,只是兩人一個是血蓮不滅身,一個有玄元控水旗和腳下二十四品血蓮臺護身,一個個雖然打的慘烈,可自身卻無多大損傷。
此時,卻見冥河眼神一變,雙手一合,元屠阿鼻兩劍,瞬間組合成一隻血色的大剪刀,閃著寒光,猛的飛在黃鵬四周,見縫插針,凌厲的向黃鵬攻了過去,那樣子,大有將天地剪開的氣勢,而後,冥河一揮手,將身邊護體的玄元控水旗抓在手
著黃鵬使命一搖。
頓時,卻見一條巨大的黑色水龍猛的自旗中湧了出來,快速地向黃鵬捲了過去,黃鵬看到,臉色不由一變,這黑色水龍如何能瞞的過他,這條水龍當真是不凡,乃是由玄冥弱水所成。這弱水當是世間一大凶物。常人不要說碰,就算是占上一惺半點,肉身瞬間叫要被化為烏有。金仙碰到它,恐怕也要吃上大虧。
黃鵬看到,眼中閃過一絲冰冷,道:「雕蟲小技,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看我如何收你!」說完一揚手中萬劫,先自對著圍繞著自己打轉的血色剪刀猛的一刷,頓時,血光遮天,眨眼之間將那剪刀納入其中,一股吸力瞬間自萬劫中傳了出來。將剪刀死死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