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看不見的軍魂已經將整個靖國神社包圍的密不透有留給他一分逃脫的空隙。
在外面就可以看到,靖國神社詭秘的全部籠罩在一層黑色的迷霧之中,讓人再無法進入其中,也無法看穿裡面的情況。可以說,此時,在裡面的黃鵬已經是插翅難逃了。這纓子早在當年黃鵬逃出去之後,就一直在佈置。
她知道黃鵬這種人是不會因為吃這一次小小的虧而忘懷的,以後肯定會前來尋仇,再說,她從死神對靖國神社的態度來看,已經大概明瞭他是什麼人。於是就一直靜靜的等待在這裡,等待著黃鵬的到來。周圍佈下天羅網。只要他一來,馬上就可以將他徹底的困在這裡。
以靖國神社中無數的軍魂做後盾,纓子可謂是膽氣十足。再次道:「死神君,你是一個聰明人,應該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的道理,我大日本帝國,雄才大略,只要死神君肯向帝國臣服,那不論你想要什麼,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纓子更能常伺候於君膝前,花前月下,何等自在。如果你不答應,那你也休想離開這裡,我大日本帝國的軍魂會全力將你留在這裡。」頓了頓,微微一笑道:「纓子相信,死神君一定不會拒絕的,是吧?」
以言語誘之,以言語迫之,纓子這話的意思黃鵬一聽就清楚。不由嘲弄道:「可笑,真是可笑,上次我確實不敵你們眾多的軍魂,不過,你認為我這次敢來,難道就會沒有把握嗎。難道我就真的是那種自投羅網的人。我看你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狀況。今天,是我要來毀滅靖國神社,並且將你們全部抹殺。你們,全部都是我的。誰也跑不掉。」那滿是不屑的樣子,在纓子看來卻是那樣的可惡。
輕輕的站起,在此時她依舊沒有多少擔心,在這裡,幾百萬的軍魂下,她就不相信還有誰會抵擋的住,要不是在華夏也同樣有軍魂在守衛著華夏一族,並且有那些神秘的修道者的話,他們早就率領著百萬軍魂將華夏那片自古以來一直想要佔領的區徹底佔領了。所以,她並不認為黃鵬能有什麼手段對付得了如此多的軍魂。
咯咯一笑道:「死神,你真的如此認為嗎?既然你不肯效忠於大日本帝國,那就休要怪我等。妾身得罪了。」說著對著空中喝道:「大家都出來吧。」頓時,只見以纓子和黃鵬為中心,無數身穿軍服的軍魂,手中拿著各種兵器虎視眈眈的看著黃鵬。眼中滿是兇厲之氣。隨時準備責人而噬。
「哈哈哈——」黃鵬看到,不知為何,突然仰天大笑,而且笑聲越來越大。顯得有些莫名其妙。就在纓子剛要打斷的時候,黃鵬的笑聲啞然而止。臉色冰冷的道:「我說過,你們全部都是我的。全部都要成為我修煉的養料。以前的恩怨,今天一併解決。省得以後沒機會了。軍魂?軍魂又如何?滅你們沒商量。」
說完再不停留,頭頂紅光顯現,一朵爍大的血色蓮臺自頭頂升起。頓時血光湧現。一條血色的長河自蓮臺中湧現出來。在一眨眼之間,就將整個靖國神社徹底的籠罩在裡面。再沒有任何別的可能。一股股血光將靖國神社從頭到底,一點一滴,無孔不入的徹底的包裹住。
只見,那些軍魂只看到,無數血色的海水眨眼之間就衝到了自己面前。連反抗的機會也不給他們。一個個將他們淹沒。但即使如此,這些軍魂依舊在拼命反抗,凝聚自己全部的力量死死的抵擋,想要將從血水之中脫離出來。
可那血水就彷彿是萬能膠一般,一但被困住,就休想再從裡面離開,就好象是一片沼澤一樣,你越是掙扎,陷的也就越厲害。惟有幾個將軍模樣的軍魂,身上爆發出強烈的煞氣,死死的將血水逼開,不讓血水沾到自己身上。那黑色的煞氣將他們與血水分開。
纓子身邊也是飛舞著無數的櫻花。那些櫻花不停的轉動,始終將它與血水相隔。不愧是有鬼王的修為。雖然不是軍魂,但比軍魂也要強大。此時的纓子早就沒有之前的悠然,怎麼也沒想到情況竟在瞬間逆轉。
那不知道名字的血蓮竟然會如此厲害,放出這些血水。花容也不由開始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