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塔裡面除第一層外,其餘各層充斥的就是殺戮。尤層大爭鬥,幾乎把所有的妖魔全部捲了進去。到處都是打鬥的身影。到處都是殺聲。天上下,血流成河,而在打鬥的中心,是一片草原。
無數妖魔的鮮血直把草完全染成了血紅色。而這片草經歷無數妖魔的鮮血滋潤,竟在某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使得一顆再普通不過的草開了靈竅。有了簡單的智慧。並且變成了一株血草。
血草雖開靈竅,但智慧卻很低,只知道本能行事,但也算是有大能力,竟直接把整片草原完全變成了血草。所有的鎖妖塔中的血液只要流出,就會匯聚到血草下面的血池裡面。不停的孕養血草。而血草在不斷的吸收妖魔的鮮血。實力也越來越強大,可智慧卻依舊沒有提高,只知道本能行事。
只要有人進入血草原中,必會被它殺死,絞成碎片。血液被吸收掉。久而久之,這裡也就變成了一片禁。沒有人敢單獨進入血草原。因為進入的,從來沒見出來過。這次黃鵬因為傳送門的關係,直接出現血草原之上。這也驚動了血草王。它一看到有活的生命出現,哪裡管的了別的,馬上就出手。
沒想到草語到鐮刀,在。毫不畏懼血草的威脅。但最終還是在黃鵬的威脅之下,現出了身形。
血草王來回擺動,一道含糊的聲音從它身上傳了出來:「你…的鐮刀……很厲……害。我不想……和你打……我們……不打架……你離……開這…裡。」血草王本能感覺到黃鵬身上威脅。所以想要讓他離開,來個井水不犯河水。
黃鵬眼中閃出一絲寒芒,就想這樣打發自己。這世界上豈有如此簡單的事情。而且剛剛他的神識掃視了一下血池,竟發現在血池裡面孕育出了一件寶貝。那寶貝可是了不得。黃鵬看了也不由眼中冒光。有了那東西,也許自己力量將發生神奇的改變。
就算是為了那件東西,黃鵬也不打算離開,有便宜不佔,那是傻子。冰冷的看著血草王。道:「你對我動手的時候,為什麼不說這句,現在已經晚了,死或者臣服?」一股壓力在說話的時候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並向血草王壓了過去。死神鐮刀微微顫動,發出一陣攝魂之音。隱隱要壓制血草王。
血草王雖然不想和黃鵬打,但卻絲毫沒有要臣服的意思,拼命搖擺道:「不。不,我……不要….死,也不……要臣……服。快走,快……走。這裡…….是我….。」說這話的時候。一點也沒有被黃鵬身上壓力壓制的跡象。
血草王是什麼人,他可是經受了萬千妖魔的鮮血孕育出來的。哪裡是那麼簡單的存在,血草王只不過是隱隱感覺到黃鵬身上的威脅。感覺到危險,所以本能的不向和他打,並不是一定就怕他。所以血草王哪裡會同意。在它搖動時候,周圍的血草又有要開始瘋狂長動的趨勢。一絲絲血光從草上散發出來。
黃鵬一看,眼中寒光一閃,也沒有別的想法,要得到那件寶貝,只有殺了血草王才有機會。心中馬上就下了決定道:「既然這樣,那我就送你一程」說完身形一動,化成一道紅光飛快向著血草王衝了過去。
那血草王也知道談崩了,二話不說,周圍的血草瘋狂生長,一眨眼之間就變的幾人高。葉子邊緣長滿鋒利的鋸齒。一看劃在人身上,那就不是什麼簡單的劃破一點點皮了,人也要被它切的一刀兩斷。周圍的血草在此時看來,就是一群駟人而噬的怪獸。
而血草王本身,更是全身出現鋸齒,對著黃鵬的身影劃出無數血影。佈滿整個空間。黃鵬看到,心中沒有絲毫慌亂。神識密切的關注周圍的景象,身下不停的劃出一道道奇異的軌跡。避開那一條條的血影。半響之中,黃鵬只是一直躲避。並沒有出手攻擊。而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心中對血草王也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血草王的智慧果然還是比不上正常人,只知道本能行事。利用的也是整片草原的力量。才能讓這裡變成一個生人勿進的禁。
但其本身的技巧卻很是粗糙,可以說,沒有什麼章法,只知道粗略的利用自身的力量。沒有挖掘出屬於自己的手段。所以黃鵬在看穿它的手段後,心中很是不屑道:「果然是隻
麼腦子的草血草,要不你得天獨厚。機緣巧合。哪裡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