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鵬用土遁回到了莊園外面,再次恢復了肉身,然後就在那些警衛的注視下走了進去,雖然他們很奇怪他剛剛去了哪裡,但軍人以服從為其天職,不該知道的事情也不去多問,而且他們已經退伍,現在只是這裡的守衛,黃鵬是少爺,他做什麼自然不用和他們說什麼。
慢慢的走在路上。心情卻是有些難以平靜。對許玉倩的關係到現在他還是沒有一個合適的辦法。這樣耗著也不是一個辦法。但卻不論怎樣都難以做到最好,最後也只能放棄,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突然一輛嶄新的保時捷停在了門口,黃鵬不由一楞,想到家裡面好像並沒有這種跑車。難道有客人來了,不由有點好奇,慢慢的走了進去,就聽到裡面一陣說話聲,聽那聲音應該是個女的。而且年紀應該不大。
不由從門口走了進去,這一看,面前這女的的樣貌竟然不比許玉倩要差,而且她的樣子和許玉倩還有一些相同的地方,不由暗自奇怪。不知道她是誰。
而這是那女的看到黃鵬卻是叫了一聲「姐夫,你回來了。」原來這女的卻是許玉倩的妹妹許玉舒。這次因為許玉倩舉行宴會的事情,她也想來湊湊熱鬧,也就趕了過來,想要先看看姐姐。她也知道自己的姐夫是一個紈絝子弟,一點本事也沒有,但畢竟還是名義上的姐夫,見面總是要叫一下的。不然那不是落自己姐姐的面子嗎?
黃鵬以前在書房裡面看了一下李凝冰拿過來的資料,那些資料也算是幫了他不少的忙,知道許玉倩有一個妹妹叫做許玉舒,聽到她叫自己姐夫,那應該就是她了,於是就點點頭道:「玉舒,這麼晚,你怎麼來了。」那淡然之氣流於言表。
而許玉舒聽到黃鵬的語氣卻是一臉的驚奇,她怎麼也沒想到一段時間沒見,黃鵬竟然也有了這麼大的變化。以前他看到自己的時候那是一個勁的纏著自己,後來因為他父親的突然去世,家裡完全由姐姐支撐,使得他一直躲出去。而自己當時也因為他的原因,很少來這裡,沒想到今天一見,他竟然有一種淡然的氣勢在身上環繞。好象這世界上能讓他在乎的事情沒有多少一樣。
這種淡然之氣真的能在自己這個身為紈絝子弟的姐夫身上出現嗎?要是以前那是打死他也不會相信,但現在卻真正的顯現在了她的面前。這由不得她不相信。聽到黃鵬的問話,連忙道:「恩,我聽說姐夫家要開宴會,再說我和姐姐已經很久沒有見了,所以就過來陪陪姐姐。」
黃鵬點點頭道:「那好,你們聊吧,我先上去了,對了,別聊的太晚。」說完就向自己的房間走了回去,玉舒早就已經知道兩人分房睡的事情,看到也沒有多少意外。但對他這轉變卻是意外的很。在黃鵬上去後,不由拉著許玉倩,小聲道:「姐姐,我怎麼感覺到姐夫和以前不一樣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你別去管他,他有什麼不一樣,還不是老樣子。來我們接著聊。」在許玉倩的眼裡,黃鵬就算有改變那變不到哪裡去,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以前的惡感給掩蓋了,現在卻是還沒有許玉舒看的清楚,看的明白。
「不是啊,姐姐,姐夫真的不一樣了,以前他身上是一身的驕縱之氣,但今天一看,我卻奇怪的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淡然的氣息,好像是那種什麼也不在乎的感覺,姐姐,難道你沒有感覺到嗎?」說著有些奇怪的看著許玉倩。
許玉倩聽到,想了想,覺得黃鵬一下子真的是變了許多。但還是道:「小妹,你就別管你姐夫了。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說不定他這段時間是在裝的,等過一段時間搞不好就變回原形了。」說著對黃鵬還滿是不屑。
「姐姐,姐夫和是你的丈夫啊,要是他聽到你這樣說他,心中肯定會很難受的。有古話說:浪子回頭金不換。你也該對姐夫好點了。要不然以後你可能就要後悔了。」許玉舒性子本來就比較溫柔,一副小家碧玉模樣。也不想他們兩人就這樣一直過下去。畢竟許玉倩因為婷婷的關係又不想和黃鵬離婚,要是這樣下去的話,對誰都是一種傷害。
「小妹,我們不談這個好不好?」現在許玉倩一談到這個就感覺到非常頭痛,連忙想要把話題轉移。許玉舒看到,也不由嘆了一口氣,知道這件事自己插手太多總是不好,又和許玉倩聊起一些事情。
而黃鵬在樓上卻是把許玉倩所說的話,聽的是一清二楚,霎時間一種心痛的感覺在心中閃現,在心中已經是暗自下了一個決定,更是不由想道:兄弟,現在我也終於知道你的感受了。確實不好受。看來我也要走你的老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