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鵬一聽那護士的話,心中咯噠一聲,苦笑的想道:這下慘了。隨著這是他早就已經預料到的事情,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隨著那小護士來到了急救室門口,只見門口的椅子上面躺著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她身體完美的曲線出現在黃鵬的眼中。樣子因為她是側躺著的,所以並沒有看到,但單單從這身體的曲線,就知道這絕對是一位絕色美女。
那護士指著那躺著的女子道:「黃先生,你太太就在那裡,她因為守了您女兒一個晚上,應該是困了。我先去看別的病人了,黃先生請便。」
黃鵬點點頭,表示知道,輕輕的走到那女子的身邊,感受到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不由皺了皺眉頭,因為他曾在自己的上司面前感覺到過這種氣息,那是一種女強人的氣勢。知道面前的女人絕對是那種在事業上非常成功的一種。
看了看,想到她真正的丈夫已經死了,不由搖搖頭,嘆了一口氣,慢慢的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輕輕的蓋在了許玉倩的身上。然後就靜靜的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面,開始吸收起在那火車上面收來的鬼魂。
這鬼魂可是好東西啊,而且一來就是一百來個,這兇鬼所煉化得到的魂力比之那些遊魂野鬼不知要強多少。一股股精純的魂力慢慢的被其轉化,這兇鬼的能量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大,好半天才吸收完一隻。
但就這一隻,已經是讓黃鵬感覺到魂力充沛的將近有一倍。只是現在他的魂珠還處在白色的境界,吸收起那能量來,緩慢無比。黃鵬知道這是不能強為的,要是強行吸取大量的能量,要是來不急轉化的話,說不定魂珠會被那洶湧的能量給撐碎掉。
再說這事情黃鵬也不急,反正那些鬼魂全部都被封印在攝魂鈴裡面,是怎麼也走不掉的。早晚都是要乖乖的化為魂力,突然黃鵬感覺到旁邊有動靜,連忙睜開了眼睛,一看,卻發現那睡在椅子上面的許玉倩已經睜開了眼睛。
而黃鵬也終於看到了她的面容,饒是黃鵬自認為是定力過人,也不由心神一陣彷彿,但還是瞬間回覆了過來。一副完美無缺的臉龐出現在他的眼中。黃鵬可以在心中發誓,面前這張臉絕對可以算的上是極品中的極品。他本來平靜的心陡然之間被波動了一下。一種心動的感覺從心中發了出來。但這感覺瞬間就被他壓了下去。心中告戒道:黃鵬啊黃鵬,這可是別人的老婆。你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呢。
那許玉倩睜眼後,就看到一張熟習的臉,不,應該是讓她感到厭惡的臉出現在面前,臉上不由一冷,道:「你還知不知道你有一個女兒,婷婷受傷到現在還沒有出來,你知道她在昏迷中還在叫著爸爸嗎?你還知道過來啊」那語氣包含了無窮的怨氣。
黃鵬靜靜的聽著,淡淡的道:「許小姐,我想你搞錯了,我不是你丈夫。」說完眼中沒有一絲的波動,靜靜的看著許玉倩。
許玉倩聽到不由一楞,兩眼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黃鵬,冷哼一聲道:「哼,我許玉倩還沒瞎眼呢,難道你不是黃鵬?你要說笑話的話,麻煩你說點有水平的好不好?」臉上一臉的不屑。黃鵬看到,也不由苦笑。現在這樣子,他還能怎麼解釋,誰會想到這世界上真的有兩個完全一模一樣的人。不但樣子相同,而且名字也一樣。
黃鵬苦笑道:「算了,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沒辦法,我說不是就不是,現在婷婷已經差不多脫離危險了,我也要走了。」說著就站了起來,作勢要走。
許玉倩眼神一冷道:「好,好,你的心還真是狠啊,就算我對你確實沒感情,當年要不是我父親硬逼著我嫁給你,你以為我會真的嫁給你嗎?但木已成舟,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婷婷不能沒有父親。就算你不想留下,難道你自己的女兒也不想見嗎?」
黃鵬聽到,心中除了苦笑,還是苦笑,難道這就是老天安排給我的新身份嗎,想了想搖搖頭,想道:唉,即來之,則安之,看來她真的是把自己當成了自己的丈夫,要是這樣是不是可以真正的做她的丈夫呢。有個如此漂亮的妻子也不錯。
這想法一齣,就再也止不住,確實他如果真的有心的話,當是她丈夫也不是不可以,畢竟他們的樣子簡直是一模一樣,誰也分不清楚,這看許玉倩的表情就知道,而且從她的話中可以看出,他們兩個之間並不和睦,那也就說明兩人之間的瞭解也肯定不會很多,他露出馬腳的事情幾乎是不可能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