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咱們趕緊跑吧!他們的人太多了,足足有一千多人呀,現在喊兄弟們集合已經來不及了!」軍師臉上出現了慌色,他的手臂受了傷,傷的不重,他自己已經用衣服包紮好了。
龍老大全身是血。手中的刀不知已經換了多少吧,天門中那重傷的14人,至少有5人都是他一手乾的。
他喝問道:「咱們現在還有多少人?」
軍師看了看四周,咬著牙說:「有戰鬥力的最多不過四百人,其他的兄弟都被擋在外頭。沒等進來就被砍翻了。」
「tmd,跟他們拼了!」龍老大扔掉手中捲刃的鋼刀。向屋內衝去。
「喝喝酒,砍砍人,這種生活才刺激嘛!右邊。給我上五十人頂著,md,讓你們看人,你們別糟蹋東西啊,那櫃子裡的裝飾品可貴的很啊!」夏宇嚷嚷著坐在一張吧檯上,身邊已經盡數是倒下的雙龍堂小弟了。
「砍砍砍,md。斬草要除根,不然春風吹又生!老子今天就要讓雙龍堂在晉西市除名!」
酒吧內一片光亮,慘叫聲和打鬧聲此起彼伏,世間還有什麼聲音比這更血腥,更暴力麼?夏宇沉浸在殺戮的快感中,這種感覺,從統一了南吳之後就很少出現了。到了近年。對方無論是什麼幫會,一聽到天門的旗號,馬上就害怕得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就不要說個打字了。
「爽!真他嗎的爽!」夏宇休息了兩分鐘,又站了起來,越過重重人群再次衝到了最前面。
「cao!有種的上來跟老子單條!」一聲暴喝,龍老大手持大刀不可一世的站在了所有人面前。他赤裸著上身,身上紋著的‘關二哥’也是這個造型。
雙方都停手了,夏宇還在納悶:「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不打了?」他一抬頭看到龍老大這身造型,不禁啞然失笑:唉,關老爺紋在你身上這是浪費了,你以為自己是武神?「龍老大嘿嘿笑了兩聲,揮舞了一下手中至少三十公斤的大刀:「不信?那就來試試?」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下雨,夏宇擺弄了一下自己的髮型,緩緩脫掉了上衣。
紅龍,刀疤,彈孔。
雙龍堂的小弟們還沒來得及自己觀看夏宇身上的‘勳章’時,夏宇躲過了龍老大的三次進攻,一刀從龍老大的左肩砍到了右腹,這一刀的力度究竟有多大?在場的人都聽到‘咔嚓’一聲,就連龍老大的肋骨都被砍斷了好幾根兒。
龍老大巍然的跪倒在地上,先是受傷的部位開始大面積破損,然後,各種汙穢之物開始向地板上流淌,原來,那一刀連龍老大的胃囊都砍裂了。
「嘔。」十幾名被恐懼深深的包圍著,瀕臨崩潰的雙龍堂小弟終於忍不住吐了。
「時間就是金錢,你們看我幹嗎?還不給老子狠狠地砍?」夏宇沒事兒人似的套上衣服坐到一邊。
「這才是老大。。。。。」天門的幾個弟兄嘖嘖稱讚起來。
又是一個十五分鐘,炮手滿身是血的回來:「老大,清理乾淨了,不過在裡面抓了一個小孩兒,好像是這個男人的兒子。」炮手指著地上的龍老大。
夏宇感興趣的笑了笑:「帶上來,我看看。」
一個二十歲,頭髮染成紫色的男孩兒顫抖著從屋裡被人推了出來。
「撲通!」男孩跪倒在地,滿臉淚水:「老大,你放過我吧,我才20歲,我不想死!」
夏宇笑了笑:「孩子,你後不後悔有一個黑社會的老吧?」
男孩愣了,連忙搖頭,但一看到夏宇深深皺起的眉頭,又改成了點頭。
「小子,我看你連自己都不清楚,出來混講究的是快意恩仇!你老爸是死在我手裡的,但他是條漢子,我佩服他。你?身為一個老大的兒子,竟然跪下來求自己的殺父仇人饒自己一命,哈哈。。。我真替你老爸感到悲哀。」
「不。。不。。。老大。。我求求你。。」
夏宇笑著扔過自身邊的鋼刀:「殺人者必被人殺,出來混就別後悔,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我兒子要是像你這樣,老子早就一刀剁了他,簡直給我丟人現眼!你自殺吧!」
「cao!跟一個小孩兒廢話那麼多幹嘛?」文豹一個跨步上前,道光一晃,男孩已經毫無痛苦的死去了,那一刀砍斷了男孩的脖子。
「cao,你看你,老子正在給人上課呢!」
「上什麼鬼課,阿宇,你以後少tmd說那些廢話,什麼殺人者必被人殺,咱們兄弟哪個人手上不是血案累累,按你的說法,我們在20年前就該被人砍死了吧?」文豹不爽的喝罵起來。
夏宇小聲嘟囔道:「好了好了,都按原計劃去換衣服,然後分散開會總部。」
走出雙龍堂總部的時候,夏宇以及天門的幹部們嘻嘻笑著放了一把大火,然後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雙龍堂,這個風光一時的組織,在一夜之間被燒成灰燼,從晉西除名了。。。
踏上征途第六十七章頭條新聞
飛機剛剛降落,我就與阿樂、東星邪他們告別了。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西大。我可是好學生!看看時間,已經是七點多了,靠在車椅上,我怎麼也想不透,短段一個夜晚竟然會發生那麼多事兒,其中有好有壞,這是不用說的。我最擔心的,還是段無雙的身體。
「媽的!連我的女人也敢動!」我憤怒的一拳砸在坐墊上,那司機嚇得打了個冷顫,忙問道:「小哥,你沒事兒吧?」
我發現自己的失態,連忙陪上了笑臉:「沒事沒事,司機大哥,你開你的,我只是想到一些氣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