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上前將李言扶起,發現他的臉上有很多處淤傷,胳膊也骨折了,是被某種鈍器砸的。
「他媽的!」沒理會雜亂的房間,我抱著李言飛快的向醫務室跑去。
「怎麼搞的,傷的這麼重!趕緊,趕緊送醫院!」醫務室大媽叫來了幾個值班的保安,匆忙的將李言送往醫院了。
跟著其餘的幾個保安回到了宿舍,我站在宿舍外,看著周圍那些躲在宿舍時不時瞄一眼過來的大學生們,鐵著臉走了過去。
「你幹嘛?」一個滿臉青春的學生指著我問。
我走進了他們的宿舍,指著對面我自己的宿舍狠聲問:「什麼人乾的?」
一個抽著煙,坐在床邊的男生,很吊的看著我,抽了口煙:「你是什麼東西,用這種口氣問話?這是求人的態度麼?」
「好!」我被氣樂了,我捏了捏拳頭,拳頭髮出‘噼啪’的聲音。
「那就別怪我用暴力手段了。」我飛起一腳踢翻了面前的學生。
「操!」
「操!」宿舍的學生全都吼了起來。
踏上征途第五十六章堂主
不到兩分鐘時間,那群可憐的學生已經被我打翻在地,就在我走上前準備動用暴力手段問話的時候,原本在我宿舍檢查的保安們一擁而上,將我攔了下來。
年輕的保安拍了拍我的肩,說:「這位同學,別太沖動,我知道你的朋友被打,你的心情很不好,但是也不能胡亂打人發洩嘛,對不對?」
「你們!不許亂動!他媽的!」幾個保安將手持笤帚等物品的學生攔了下來。
「小帆帶他回保衛科,問問這是怎麼回事。」一個年輕的保安走上來勸道:「年輕人,火氣太旺盛了可不好,走吧。」
我輕搖了搖頭,很聽話的跟他回到了保衛科。
坐在椅子上,這名叫小帆的保安還是不錯的,他端來了一杯熱茶放桌上。
「喝點吧,看你的年紀也不大,應該是大一新生吧?」小帆看著我,問。
我點點頭。
小帆道:「你是不是惹著什麼人了?」
「今天早上散打部,一個叫小道的傢伙讓我給打了。」我實話實說。
小帆吃驚地看著我,差點尖叫出來:「什麼?小道?道士。。你把他給打了?不可能吧?這小子的功夫可是散打部最強的,拿我們保衛科來說,上次他領人聚眾都毆,我們保衛科用了十六個人才把這小子按倒啊。」
「他是什麼人?」我問。
「北道同鄉會的老大,也就是學校黑社會團伙的老大之一。」小帆帶著微微惋惜看著我,似乎在我身上就要發生某種不好的事情。
「黑社會團伙?我喜歡。」我說:「你們保衛科有能力擺平這件事麼?沒有的話,我自己搞定。」
小帆大驚,忙勸道:「你可別亂來!道士在這周邊的勢力可不小。你貿然的帶人報復結果是很嚴重的。」
「你怕我出事兒?」我笑著看他,對這個叫小帆的保安有了一絲好感。
小帆支吾起來:「在沒證據之前。。。就隨便下定論。。這。。。」
我掏出了滿電的手機,播通了東星邪的電話,在這之前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將手機拿到距離耳朵五釐米遠的地方。
「我操!你還沒死呢?在哪?在哪?」東星邪的吼叫聲異常淒涼。
「是啊,我還沒死呢,最近過的怎麼樣?」我笑著問這位‘合作伙伴’。
「老子現在是長樂幫的三大堂主之一,你在哪?」
「我在西大呢,帶點長樂幫的人過來,幫我解決一件事兒,解決完了,我跟你一起回去見阿樂。」
「好勒!沒問題!等我!」
「阿樂。。長樂幫。。你是長樂幫的人?」小帆的眼裡充滿了崇拜和敬畏,八大幫會之一的長樂幫可不是開玩笑的。
「現在我還有危險嗎?」我問。
「呵呵。。。你可真會說笑,我是不是應該通知道士,讓他先走呢?」
「隨便你。」我站起來,走出了保衛科。
正如我前面所說,大學生隨便出入校園是很正常的事兒,在晉西大學更是如此,我坐在門口的商店,喝著汽水。
遠遠的,小帆伸出腦袋盯著我,看他那副誠惶誠恐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操!夏天!」六部麵包車停下來了,東星邪從車上跳下來,指著我就開罵了。
「他媽的,老子還以為你已經掛了呢。」東星邪叼著一個菸嘴,吞吐兩口,埋怨道:「你這些天到底幹嘛去了?」
我站起身,說:「說來話長,我就用一句話概括吧,我昏迷了,被一個小子救了,然後他用十天時間在我身上紋上了各種圖案。我現在還懷疑,是不是他為了要完成自己的傑作不讓我過早的甦醒。」
「靠,有你的。」東星邪身後那寫麵包車上的大漢一個接一個的走了下來,個各都是身高一米八五以上的,總共十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