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車,胖子說:「坤沙好像被逮捕了,我現在必須得趕過去,趁著事情沒鬧大的時候把他掩起來,估計也就賠點錢吧?」
「我跟你一起去。」
卡薩外停了四輛警車,與南吳不同的是,貧民區沒有老百姓上來圍觀,要是換成南吳保證有百八十個暴走青年對著警察吼叫了。
走進去,約莫三十多名看場的小弟有禮貌的招呼著胖子:「彬少。」
瞎子正與那群警察說著什麼,臺上的屍體還躺在那兒,幾個法醫正在照相。一見我們來了,瞎子大步走過來,衝我微微點頭,轉臉對胖子道:「事情不好處理啊,那幾個女的,其中一個是貧民區警察局一個警察的妹妹,如果處理的不好咱們的場子可就難保了。」
我小聲道:「他們是要錢,還是要什麼?」
「他們不是要錢那麼簡單,他們要場子裡50%以上的收入。」瞎子悶聲悶氣的說。
「媽的,這跟搶劫有什麼分別?」我冷哼一聲,對胖子說:「先把坤沙撈出來,萬一被警察發現他的身份證是假的遣送回金山角那就麻煩了。」
「明白。」
我們三人迎了上去,一個戴著警帽,一臉彪悍氣息的傢伙衝著我們嚷嚷:「誰是管事兒的啊?」我看著他,怎麼都感覺不出他是警察,跟土匪一樣一樣的。
「我是。」胖子走上前,露出嫵媚的微笑,他從口袋裡掏出香菸很孫子的敬菸。
那警察倒是蠻正氣的:「對不起,不會。」他看著我們三人,把主要注意力集中在了王彬身上:「麻煩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胖子聳聳肩:「這位大哥,我們場子可一直都在合法經營,至於為什麼會出現這種事兒,唉,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喜歡尋找刺激,誰知道她們從哪兒弄來的藥嘛。」
「少跟老子來這套,你們這些做生意的,哪個不是昧著良心賺錢的?」那警察很牛逼的揮了揮手:「收隊。」
十來名警察離開了,那五具女性屍體還躺在那兒,他們竟然就這樣撒手不管了。
「那些屍體怎麼辦?」我毫無表情的問,心裡窩著一股怒火。
「怎麼辦?事情沒解決之前就擺在那兒,如果誰敢擅自移動屍體破壞案發現場的話,後果有多嚴重,我想你們也應該瞭解。」
「媽的。」我低聲咒罵了一句,這些人實在太流氓了,我們混黑道的還知道進貨出貨呢,他們倒好,直接跟你來硬的,難怪人家都說警察是拿了牌照的土匪。
「你說什麼?」那名警察不知道是什麼耳朵,那麼細微的聲音他都聽的到,一把抓住了我的領子,我向後一閃,喝道:「你想幹嘛?」
「操,把他給我抓起來!」一群警察拔槍了,我頓時被十多把槍瞄準腦袋。
我冷哼:「警察很了不起麼?」
「小子,你完蛋了。」那警察哈哈大笑著走上前來,他手裡拎著一副冰冷的手銬。他在大笑的同時並沒發現,胖子已經偷偷的衝著卡薩後門處隱藏著的那二十餘名槍手招手了。
「嘩啦。」二十多名專業軍人將他們手中的所有的機槍全都開啟了保險,分別抵在了那群警察的後腦勺上,胖子衝幾個小弟吼叫:「去,把他們的警車給老子開走。」
那群警察呆住了,紛紛將手舉高,帶頭的那傢伙頓時失去了威風,可憐巴巴的將手槍扔在了地上,小心的對胖子說:「你們。。你們這是襲警。。。要重判的。。」
我衝著胖子使了個眼色,胖子大笑:「帶下去。」
一間包房內,我發飈了,連續十幾腳踢在那帶頭的警察身上,只疼的他在地上痛苦的翻滾。
包房內幽暗的燈光正好襯托了現在的氣氛。
「別,別打,別打了。」帶頭警察一邊‘啊啊’叫喚一邊求饒。
「媽的,你剛才不是很叼嗎?」我揪起他的頭髮,對準他的臉又是一拳揮出去,力度我掌握的很好,所以並不擔心他會被我打死。
十多名為虎作倀的警察們跪成一排的樣子還真是蠻好看的,幾個年輕的警察眼中噴出狂熱的火焰,如果他們的身後要是沒那些機槍的話,估計早就站起來跟我拼命了。
這間包房很大,站四十餘人是綽綽有餘的,曾經有一夥臺灣佬在這間包房裡開三十人的性愛party,倒著放都夠了,何況現在是站著。
「打電話,放了我兄弟。」我說。
「不,不行,沒有上面的批准。。我。。。我不能放人。」帶頭警察的牙被我打掉了兩顆,現在說起話來嘴裡冒風。
「你們頭頭是誰,誰讓你們抓我兄弟的?」我抓起身邊的機槍指著他:「我給你五秒鐘時間考慮,如果五秒之後你還不說實話就別怪我一不小心扣動扳機。」
「1!」
「2!」
「3!」
「我說,我說,我說!」帶頭警察滿臉是淚嚎叫道:「是局長讓我們抓人的,外面那五個女的也是他派來的。」
「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問。
「因為自從你們接管了卡薩之後一點好處費也沒給局長,局長就派人。。派人設這個局。。我。。我發誓這全都是他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