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黑道學生II 煮劍焚酒 第2頁,共2頁

「恩?」我剛轉過頭,叮噹已經來到我的身邊,在我的右臉上輕輕的吻了一下,吻完她低著腦袋跑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覺得滾燙滾燙的。

回到宿舍,宿舍裡只有我一個人,王彬早就退宿了,現在李言也沒回來,估計他正在醫院照顧那個叫韓露的女孩子吧?

我匆匆洗了個澡,剛躺在床上,一股濃濃的睡意便襲上了我的全身,沒多久我就睡著了。

午夜,我被低沉的哭泣聲驚醒了,雖然我不怕鬼,但這哭聲多少讓我感覺毛骨悚然,我猛的坐起來,忽然看到一個人影蜷縮在宿舍的床上,我飛快的下地按亮了宿舍的燈,李言正抱著腿在那裡痛哭。

「你。。你怎麼了?」我走過去。

李言看著我,搖搖頭:「露露她。。她死了。」

聽到這個訊息我沉默了半晌,我與李言坐了個並排,拍了拍他的肩膀:「生死有命,別哭了。」

李言的眼睛都哭腫了,很悲哀很悲哀,那種負面消極的情緒很快也將我包圍起來,我皺著眉頭點燃了香菸,坐在床邊抽了起來。

「喂,775號宿舍怎麼回事?還不熄燈,現在都幾點了?」管理我們這個樓層的是個老頭,六十多歲,正在對面衝著我們嚷嚷。

我走下床鋪,將燈熄滅後,遞了一支菸給李言:「人死不能復生,哭也沒用。」我對韓露既不討厭也不喜歡,她的死實在無法感動我,就跟走在街上看到一個橫穿馬路的人被撞死一樣,況且死在我手裡的人也不少了。

「一定是海盜他們乾的!一定是海盜他們乾的!」李言忽然發了瘋似的跳下地,讓我一把抓住:「就算是海盜乾的,你也要看看現在幾點了,再說,你知道海盜他們住在哪兒麼?」

「我不管,不管!我要為露露報仇!我要為露露報仇!」李言高聲厲喝著,周圍宿舍的燈一盞接著一盞亮了,不停有人喝罵:「操他媽的,幾點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更有宿舍的男人嘻笑道:「小樣,被甩了也不至於弄成這副德行吧?還男人呢,靠!」

我見死拉著李言也不是辦法,只好嘆了口氣,輕輕的用手掌砍在了李言的後腦勺上。這一招我早就練的爐火純青了,一個人的後腦勺受到一定程度的重擊之後會暫時昏迷,這個,地球人都知道。

好容易將李言扔到床上,心想:「這下可以睡個安穩覺了。」其他宿舍的男人們倒睡不著了,不知誰起了個頭,唱起了征服:「就這樣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一個,兩個,三個,整個男生宿舍全部高聲唱了起來,坐在床邊看著對面的女生宿舍,她們的燈也亮了。

我無奈的苦笑,看來今夜無法安然入睡了。

次日,西大的學生們個個無精打睬,事後統計,這一天裡上課睡覺的學生超過50%,曠課在宿舍補覺的超過30%,只有20%的學生堅持著將這一天的課上完,我就是那其中的一個。

在學校裡安安穩穩的過了兩天,李言也不再鬧騰了,只是臉色始終陰陰沉沉的,這是人之常情,我不怪他。

該說說卡薩酒吧的事情了,秦氏的第一批進貨單終於發到了坤沙手中,坤沙二話不說就打電話給他的義父紅毛將軍,紅毛將軍一聽哪有不開心的道理,飛快的倒弄起閒置在倉庫的貨來,這種雙贏的場面是我最想看到的,所以今天我的心情非常愉快。

「夏天,在哪兒呢?」海盜打來了電話,看來他的手機已經修好了。

我說:「我在食堂吃飯,有事兒?」

海盜那頭似乎很生氣:「還吃什麼食堂,跟我去收錢。」

海盜不說我還真忘了這茬,當即將大半碗的飯菜丟下,飛奔下樓了。

海盜正一個人坐在樹底下等我,他平時帶著的那幾個小弟統統不見了,我問:「你那些兄弟呢?」

海盜站起來,拍拍屁股:「他們不頂用,多一個人就得多分一份錢,有你這個高手在還怕什麼?」

我笑了笑,任由他拍馬屁去。

海盜開著那輛麵包車,坐在車裡,我問:「韓露是怎麼死的?」

海盜看了我一眼:「怎麼,你以為她的死跟我有關係?」

我沒說話,預設了。

「說起來這事兒也怪我,不該讓她下樓幫我買宵夜,剛走沒多遠,就遇到一群飛車搶劫的,那群人要搶韓露的錢,韓露不給,然後。。」海盜聳聳肩:「事情就是這樣嘍。」

我又問:「你對韓露一點感情也沒有麼?為什麼她死了,你一點也不傷心。」

海盜冷笑著點燃香菸,吸了一口:「人一但有了感情,心就會痛,所以我現在拒絕跟任何人發生感情,如果你現在被砍死了,我發誓會去你宿舍翻出老大給你的那兩萬塊錢,而絕不會為你留下一滴眼淚。」

「哈哈,說的好。」我從牛仔褲中掏出昨天麻將東給我的那兩萬塊錢,取出一半塞進了海盜的口袋裡:「如果我真的被砍死了,因為這一萬塊錢,你多少也要為我掉兩滴眼淚吧?」

「有病,你怎麼知道我會要你的錢?」

我笑了:「反正我現在又不是特別需要錢,權當我借給你的。」

海盜也笑:「真沒想到你小子還挺講義氣的。」

沒多久,車停在了一間麻將館中,四層的小樓房上高高懸掛著‘麻雀’兩個字兒。

「就這兒?」我指著招牌。

海盜點點頭,走下車,開啟了車箱,從裡面取出了兩件白色襯衫,兩桶油漆和一柄砍刀,他將砍刀別在腰間,扔了件襯衫給我:「穿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