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躺在了床上,看著我們兩,好奇道:「為啥你們遇到這種事兒一點也不驚訝?難道你們也是……」後面的話他沒說出來,但我們也明白他的意思,我哈哈一笑:「是呢,我們可是黑社會的頭目啊,哈哈。」
李言斥道:「算了吧,別騙我了,真當我是三歲小朋友了。」李言轉了個身,睡去了。
我看了看王彬,對著他勾勾手,我們二人來到了陽臺:「看來這個晉西比我們想像中要複雜的多,在沒搞清楚勢力劃分之前千萬別惹事兒啊。」
王彬重重地點了一下頭:「我明白,你什麼時候把阿罪他們弄過來?」
「看看情況再說吧。」我從褲子口袋裡取出香菸分了一支給他:「還有四天軍訓,等軍訓完以後再說吧。」
「恩。」
三天時間過的很快,這三天我和王彬、李言除了下館子吃飯就是在學校附近亂逛,周圍的地形倒讓我們摸了個透,學校不遠處就是一間工商銀行,往前走是建築工地,不過聽路人講那裡已經停止建造好多年了。
從晉西大學的大門口向前直走兩千米的路程就進入貧民區邊界了,那裡最高的樓房不過7層,其餘的民房密密麻麻的擠在一起,人口密集程度難以想像,如果沒有熟悉地形的人帶路,貿然走進去我懷疑都有迷路的可能。
在學校住了三天,我們終於知道為什麼那位司機大哥說夜晚不要來晉西大學了,晉西大學後面是一個小山坡,到了夜晚沒別的事兒,除了打架鬥毆之外就是女大學生被人強姦的慘叫聲,白天經過那裡會在地上發現許許多多布條,避孕套,鐵棍之類的東西。
晉西大學流傳著一句話:「別不服,不服今晚12點咱們後山見……」
踏上征途第十一章學校勢力
前來報道的新生越來越多了,我和王彬在閒暇之餘把整個學校逛了個遍,也順便調查了一下學校資料。西大內的各種學生組織多的數不勝數,羽毛球、籃球、足球、柔道、散打、琴、棋、書、畫、可謂是樣樣具全,現在正在對外招收新的成員,一路上我和王彬沒少被‘騷擾’。
由於太陽正烈,我和王彬坐在學校的樹底下乘涼,王彬手裡捏著一支雪糕正舔的來勁。
「李言不是說好讓咱們在這兒等他嗎?這都多長時間了?」王彬埋怨著,他伸出手,用滿是奶油的爪子抓著手機,看了看上面的時間:「靠,都遲到半個小時了,我懷疑這小子沒有時間觀念。」
我笑了一聲:「他這個人倒是蠻有意思的,重情重義,可惜了,就是太老實。」
王彬邪笑:「老大,莫非你想踢他入會?」
我連忙搖頭:「我可沒這個想法,你以為這是在南吳,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在這裡啊。。就算是條龍,那也得盤著。對了,關於這間學校的資訊你打探的怎麼樣了?」
王彬隨手扔掉雪糕棍,道:「西大,私人學校,總共有學生一萬七千多名,分三個校區,我們校區是總校,有七千名學生,這七千名學生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那種,他們(她們)一般都在學校的藝術部門活動,人數差不多有兩千,這些人是希望用功讀書,等畢業了之後找一份好工作。」
「其餘的五千人就是痞子啦,也就是幾大勢力的新鮮血液,他們一般活動的範圍就是在那些體育部門,就好像老大你說的那樣,出來混要是沒個好體格好玩個屁啊,對不?」
我白了他一眼:「繼續。」
「嘿嘿,他們中有超過一半的人都自成一派,多則數百人,少則十幾人,其中數‘晉西同鄉會’‘東三同鄉會’‘北道同鄉會’這三個勢力最為龐大,不過呢,老大,你不用在乎他們,他們也就是一群老鄉湊在一起避免被外來人欺負的組織罷了,根本無法和本地幫會抗衡。」
「說重點。」我冷冷的說。
「重點來了,西大的公認大哥是個綽號:‘爵爺’的大四學生,現在在學校裡已經很難看到他的身影,我想他應該已經進入自己的幫會了,隸屬‘洪安社’。次一名,是大四學生,綽號:飛鵬,他是三大家族‘東方氏族’的三公子,大有來頭。再往下才是那個‘瞎子’,隸屬‘秦氏’。」
聽王彬說完,我點了點頭,他所得到的資料與我的相吻合,按照我們調查的資料,晉西還真是夠亂的,一個小小的大學,竟然彙集瞭如此眾多的黑道人物,不小心點很可能陰溝翻船。
在我的印象裡,一個學校剔除同鄉會不計算在內,最多是有兩到三個惡霸在學校裡橫行,他們的手下最多也不會超過五十,當然,不計算自己的同學在內,單指手下。
這裡可好,百分之七十幾的學生都是惡霸,都是壞坯子……
我心裡忽然有個古怪的想法:「在這間學校讀書,應該不用交保護費的吧?哈哈哈哈。。。真不敢想像,幾百個老大紛紛帶領自己的手下來收保護費是個什麼樣子。」
「哎呀哎呀,對不起對不起,來晚了,真是對不起!」李言上氣不接下氣的跑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他滿頭大汗的樣子我還以為他被人追殺呢。
「你這是怎麼了?」我問。
「別提了!」李言將手搭在膝蓋上,道:「那些社團哪裡像是在招人啊,簡直就是強迫入會,就說我剛才走過散打社的時候,還沒等我說話就從裡面衝出兩個傢伙,不由分說就把我給架進去了,說是要跟我講一講習武防身的重要性。」李言指著自己那跟洋蔥沒什麼兩樣的胳膊,繼續道:「就我這小體格,能經得起他們折騰麼?我剛從那裡跑出來,就被柔道社的人給抓了進去,唉,不說了,不說了,鬧心!」
王彬在旁嘿嘿直樂:「找我們出來啥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