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混,說句不好聽的,面子比命還重要,這一罵不要緊,小黃毛的球棍直接掃在了那男人的頭上。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還沒輪到我說話呢,場子裡就亂了起來。
兩批人馬都是差不多三十幾人,怒氣洶洶的看著對方,大有狹路相逢勇者勝的味道。
我一直都是很低調的一個人,我笑著走上前扶起那名字倒在地上的男人,說:「算了,大家都是出來玩,玩的就是一個開心,何必鬧的自己不愉快呢?」說完,我從口袋裡取出幾百塊錢塞進那位‘大哥’手中:「趕緊去醫院看看,耽誤了病情可不好。」
我說出這樣的話,委實讓小黃毛他們跌破了眼鏡,他們瞪著我,好象在問:「少爺,你丫病了吧?」
那大哥發現我是這幫人的頭頭,他看著我似笑非笑的說:「小子,你是誰啊?幾百塊錢就把哥們兒打發了,你真以為我們是要飯的?」他那夥人在拼命的嘲笑著我,眼神是異常的不屑。
我的心情本來就夠糟糕了,現在還遇到這種事兒,我強笑道:「那你想怎麼樣?」
「一,向我兄弟賠禮道歉,二,賠五千塊錢的醫藥費。」說著那男人還很囂張的雙手一揮:「不然,你們誰都別想走出這裡。」
「我去你媽的!」我撲上前,左手抓住他的衣領,右手提住他的腰帶稍微一使勁,他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我依稀聽到‘喀嚓’一聲,那男的當場就昏迷了。
對面沒了動靜,我冷冷地看著那些傢伙,見球杆握在手中,不借用任何外力,硬生生的將其從中折斷,我指著他們吼道:「操你媽的,你們以為自己是誰?操!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少爺好樣的!」小黃毛他們瘋狂叫囂著,在我身後吹著口哨,對面那夥人已經說不出話了,很明顯是被我露的這一手嚇著了。
「還不滾?」我衝著他們再度大叫一聲,那群人頓時作鳥獸散,當然了,臨走前沒忘了把那位‘大哥’拖走。
我懶得去聽王彬、小黃毛他們的吹捧,回到了街機室。
「我操,誰動了老子的幣啊?」擺放在臺上的四十幾個遊戲幣竟然不見了,我真的憤怒了。
踏上征途第二章宵夜(上)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我一直把自己關在別墅的書房裡看書,上網,倒也想開了許多,心情沒有前幾天那麼惡劣了。
「天,你的咖啡。」雯潔走過來將咖啡放在我的電腦檯旁,輕輕依偎在我身邊。
她跟在我身邊已經三年多了,身材比以前成熟了很多,更有女人味了,尤其是最近她在和我那個小妹夏雲兒學跳舞,腰更是細的如水蛇一般。
「謝謝。」我單手將雯潔攬在懷中,另一隻手點著滑鼠,看看網路上有什麼最新訊息沒有。
「天,你要是去晉西,一定要帶上我哦。」雯潔說。
很奇怪,這個丫頭是從什麼地方得知我要去晉西的?我笑著看她,沒說話。
我連自己都搞不明白對雯潔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我似乎已經習慣有她在身邊陪我了,但這感覺絕對不是愛,是類似於一對老夫老妻之間純粹的關心。
我拿不準主意是不是應該帶雯潔去晉西,我去那裡不是旅遊,其中的兇險估計只有我自己才知道。
到了凌晨2點左右,雯潔熬不住了,就睡在了書房的沙發上,我看著雯潔甜甜入睡的模樣心裡又漾起一陣春風。
「叮。。」手機響了,我迅速的抓起,按動了接聽鍵。
「老大,還沒睡吧?」是王彬。
我說:「沒睡,怎麼了?」
「出來吃燒烤啊,我正在你家樓下呢!」
我握著電話來到窗前,果然看到王彬那肥胖的身體,他身後的是一輛純白色的皇冠。這是他去年買的車。
「來了。」我說了一聲,穿上外套,下樓了。
「少爺,這麼晚了還出門呀?」小本叔叔看著我。
我點頭道:「恩,胖子喊我去吃宵夜,一起去吧!」
小本叔叔搖頭:「不啦,年紀大了,不比你們年輕人,玩的開心點。」
坐王彬的車真有種開飛機的感覺,這廝喜歡一邊開車一邊聽美國重金屬樂隊的歌,同時把腦袋搖的好象撥浪鼓一樣,有幾次我都懷疑這小子是不是磕了搖頭丸。
「喂,前面是高架橋,你小心點,你死了不要緊,老子可不想給你陪葬啊。」
王彬笑道:「老大,您就放一萬個心,我王彬開車,什麼時候出過事兒?」說話間小車上了橋。
「今天怎麼那麼好興致晚上出來吃宵夜?」我問他。
「那是啊,前天剛把了兩個小學妹,我邀了她們在那間燒烤檔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