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丘一個人胳膊上纏著二十幾條鐵鏈走上前來,那些藏獒智商不是很高,但卻異常殘忍,它們大多都是吃生肉長大的,也有吃人內臟的,它們向外不停伸著舌頭,誕水把草地都殷溼了。
「等等。。等等,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
「住嘴!」山丘打斷飛鷹的話,將手一鬆,那群小驢般大小的藏獒們前撲後繼的衝了上來,頓時撲倒了十多人,凡是被咬到的,立刻筋斷骨折。
山丘也不甘落後,抓起一名身高約一米七七的黑衣人,一個倒栽蔥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可憐的男人整個脖子都變形了,當場斷了氣兒。
殘酷的殺戮持續了半個小時,工廠外面的草地上躺滿斷了氣兒,或是尚未斷氣兒等待著死神降臨的黑衣人,血把原本嫩綠的小草都染紅了。
飛鷹顫抖著縮在角落裡,可憐巴巴的用手抓住蜂巢般的鐵網,叫道:「不要過來,你們這群瘋子,不要過來!」
那群藏獒們正吧唧著嘴巴品嚐地上的‘美食’,一個年輕的小夥子眼睜睜看著同伴的內臟被藏獒拖出體外,當場就嚇破了苦膽。
山丘抓起飛鷹就抗在了肩膀上,扔下一句話:「把屍體處理掉,活著的就給他們一個痛快。」
毫無反抗之力的飛鷹任憑山丘將他丟進小黑屋內,他癱作一團,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了。
阿罪問:「這是怎麼回事?」
山丘回道:「這個人剛才帶了三百來人圍攻咱們,其他人都被打死了,就剩他一個了。」
阿罪‘哦’了一聲,走上前,衝著山丘揮了揮手:「辛苦你了,出去吧。」
「是。」山丘轉身離開了,阿罪用手托起飛鷹的下巴,用冷冰冰的,毫無感情的聲調問道:「誰派你來的?」
飛鷹任由阿罪托起自己的下巴,當他看到阿罪臉孔的時候,他的雙瞳劇烈的收縮了幾下,身體一陣狂顫後斷了氣兒。
阿罪抓起飛鷹的屍體狠聲道:「難道我的樣子真的這麼難看嗎?真的這麼難看嗎?」阿罪發了瘋似的瘋狂鞭打著飛鷹的屍體,不到五分鐘,飛鷹已經變的四分五裂了,帶著濃厚血腥氣味的阿罪走出小屋,指著剛經歷過一場戰鬥正處於興奮狀態中的嚴磊,道:「去,把我的屋子收拾乾淨。」
眾人看著阿罪全身是血的樣子,對他的恐懼又加深了。
「阿罪,你沒事吧?」紅魔擔心地看著他。
「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挖個洞把屍體埋了,如果三個小時內還沒處理好,你們明天就跟狗一起吃飯。」阿罪看著周圍久久沒有動靜,大喝一聲:「聽到我說的話沒有?」
眾人打起一陣冷顫,齊聲道:「聽到了。」
當晚所發生的事情,阿罪並沒有打電話通知夏天,以至釀成了大禍。
夏天的故事第三十二章反骨
「他媽的,都多長時間了,怎麼還沒回來?」喪狗不耐煩的在酒吧包房內來回轉悠,他右手邊的沙發上躺著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女,少女身上赤條條的,身上有多處淤青,她的下體正往外流淌著血,看樣子是被人剛剛強姦過,此時正處於昏迷狀態中。
「來人吶!」喪狗喊了一聲,門外走來兩名小弟,喪狗指著那名少女,道:「賞給你們了,隨便玩。要是飛鷹回來了,馬上讓他來見我!」
「謝謝狗哥!」那兩名小弟胡亂脫下衣服蓋住了那少女人的身體,其中一個還使勁在少女的胸脯上掐了一把:「媽的,爽啊!跟著狗哥是我人生中最正確的選擇了!」
「少說屁話,趕緊滾!」喪狗不耐煩的罵了一句。
一直等到午夜三點,飛鷹還是沒有回來,包括他帶去的那三百名精銳小弟,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
喪狗實在坐不住了,喚來剛才那兩名小弟,道:「趕緊給老子去唐中村的狗窩,看看發生了什麼事!記住,千萬不要跟人起衝突,要快去快回!」
「知道了,狗哥!」那兩名小弟很乾脆的應了下來。
開著麵包車,二人來到了唐中村,村裡平靜的有些嚇人,那些平時喜歡在外尋找凱子的妓女們今天破天荒的休息了,最愛斜躺在牌坊下面擋住過往車輛行乞的乞丐今天也不見了。
「哎,我說二哥,我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兒啊。」
二哥抽著煙,笑罵一聲:「操,瞅你那老鼠膽,咱們兩個大老爺們兒還怕被人強姦不成?開好你的車,畢竟是狗哥交代下來的事兒,不好好辦可是不行的。不過,話說回來,狗窩,媽的,什麼怪地方啊。」
二人開車行駛到狗窩附近,那撲鼻兒來的嗆人味道讓二哥連連擺手,他唾罵一聲:「媽的,這是什麼味兒啊,誰家這麼晚了還殺豬!真操蛋!老皮,你他媽幹嘛呢?」
老皮從車上走下來,捂住鼻子,小心的說:「我說二哥,我越來越覺得事情不對勁兒了,咱們還是別往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