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首纏mian悱惻的情歌,慕容欣鸞緩緩走上臺來,她深情地吟唱,目光注視著前排的某個座位。
別人不知道,張海知道慕容欣鸞這是對自己而唱,他微笑著,和她對視。
洪錦秋當然感覺到了,她也只好學著張海危襟正坐,心裡卻是有些醋意翻湧,恨這小子女人太多。
洪錦秋正心裡一團糟,就聽張海說道,「時間差不多了,這首歌結束就準備走。」
通往廢棄工廠的偏僻小路上,這個夜晚顯得分外繁忙,隔一會就會有汽車呼嘯而過。
晚九點半,路口又駛來了一條長長的車隊,這是洪義老大周萌裕的車隊,為了吸引更多洪興成員,他明面上就帶著一百多號能打的小弟。
而另一路由洪安老大張福傑帶領的近三百號小弟早就已經潛入,他們把洪義和洪安最能打的力量全部集中在這裡,分成三路,一路圍著瘸八埋伏的地點,一路隱藏在廠區附近,另一路躲在去工廠的路中段,防止洪興逃走。
當然了,他們還準備了秘密武器,槍手。有兩種槍手,狙擊槍手和重機槍手,一般hei道火拚,大多是冷兵器,這樣是因為警方不太管,如果是槍案,那警方就得要查出結果,給市民交代了。
今天洪義洪安力求一舉全殲洪興社,管不得其他了,不但有槍,就連軍用機槍和狙擊槍全用上了。
機槍不多,三架,一架在周萌裕車隊中的一輛麵包車裡,一架藏在瘸八埋伏的民房對面,還有一架在通往工廠的道路上。
相對來說,狙擊槍多了點,有近二十把,這是洪安張福傑最秘密的班底,都是送到緬甸軍閥那特訓過的,這二十個人此刻已經埋伏在工廠附近的山頭或者樓宇上,他們是各自為戰,就連張福傑也不知道他們具體躲在什麼方位,這就是洪安最引以為榮的王牌大殺器。
當洪義的車隊耀武揚威地通過路口,在路邊黑暗的草叢裡突然有車燈亮了起來,一輛寶馬車從灌木叢駛了出來,車裡坐著一對nan女。
張海和洪錦秋並不是過來打野炮的,張海在最後時刻又確定了一次對方的人員安排,並且把那些狙擊手的位置都點了出來。
與此同時,在距離廢棄工廠五公里方圓內的好幾輛公務車裡有燈光亮了起來,每輛車裡都有幾個黑布包裹全身只露一雙眼睛的忍者,他們盯著一份熒光發綠的電子地圖,
隨後,公務車後艙門一開,一條條黑影晃了晃,就消失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