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堂兄,這個酒,還適合你的口味嘛?」湯馬士說這些的時候,心裡在想,小混混,你喝過嘛?合你的口味?怕是你混的夜總會里都沒有這樣的酒吧?
讓湯馬士想不到的是,張海又人畜無害地笑笑,道,「陸小姐,湯馬士大狀用這瓶八六年的羅曼尼康帝來表達他的心意,我給你簡單解釋一下,相信你會認同。」
湯馬士本以為這個陳耀堂要說什麼不好的話,可沒想到,張海接著面色一整,頓了一下,才悠悠說道,「品酒家羅伯特佳說過,羅曼尼康帝是一瓶百萬富翁之酒,但卻只有億萬富翁才能喝到。如果誰有一杯在手,輕品一口,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會有一種帝王的感覺油然而生。」
湯馬士一聽此言,心裡更是舒坦,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說自己好話,看來自己真的走運呀,王霸之氣隨便一發,對手就丟盔棄甲,潰不成軍,居然主動示好求饒了。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不對了,因為房間裡眾女看著陳耀堂的眼神不對了,就連那個本來輕視這小子的史蒂文也露出了讚許之色。
「真的呀,這酒很好喝嘛?」那個叫小珊的忍不住臉紅激動看著張海。
「其實不是好喝,我的解釋是對這酒的涵義稍做解釋而已。」張海很有風度地說道。
這回楊慧敏也不會放過機會,驚歎道,「耀堂,沒想到你這麼博學多才呀。」
楊慧敏的話說出房間裡所有女人的心聲,以前陸無雙也以為他只是個街面兒上的混混,可沒想到他對這高貴的紅酒也有研究呀。
張海笑笑,要表現就再表現一下吧,我當年什麼好酒沒喝過呢,當年為了一個接觸歐洲高層女人的任務,我可是瞭解了不少紅酒文化呢。
隨即張海又道,「其實評酒家歐柏的說法就更加和今天的場合貼切了,他說即將凋零的玫瑰花,殘留的香氣足以讓ren流連忘返,又何況如此甘香濃郁的美酒,品一口,放下很多年以後,依然可以感覺齒頰的留香。」
張海說完,在所有mei女的矚目中,又問湯馬士道,「我想湯大狀的意思就是說,不管過多少年,陸小姐仍然象他心裡至高無上的帝王一樣重要,你說是嘛,湯馬士大律師?」
「是是是。」湯馬士忙不迭地點頭,心道,ma的,這哪是幫我呀,這分明是這小子在賣弄他自己嘛,最後的問題最狗屁,我是要娶陸小姐做老婆的,不是找女皇的,過很多年依然是高高在上,不是笑我永遠都站不到她身邊嘛?
湯馬士心裡鬱悶,猛然看見左側小芳看著張海的眼神也變化了,他心中一怒,腳下用力踢了一下小芳。
那小芳頓時從驚訝中清醒過來,趕緊坐直身ti,哧了一聲說道,「一會這個品酒師說,一會那個品酒家說,也不知道說的是真是假,街面上也能遇到品酒家嘛,真是笑話。」
小芳的聲音不大,不過所有人都聽見了,雖然大家都覺得小芳表現的太不禮貌,可是對於她的話,還是有些信了,看向張海的眼神明顯帶上些猜疑。
「要不就問問這位史蒂文先生吧,耀堂說的是真是假,一問便知。」楊慧敏看見史蒂文臉上面色的改變,也知道他不會對客人說謊,所以直接提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