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陳建平笑笑,從口袋掏出一個塑膠牌,說道:「我不是逼你去參加比賽的,我是警察,西九龍重案組陳建平督察,如果有人脅迫了做任何事,我可以幫你去抓他。」
「不好!」李春來心裡大叫一聲不好,他怕洪興的,他更怕警察呀,而且,這個警察一上來就叫他李春來,而不是李阿山,這說明什麼?還用說嘛?
「那個,陳sir,我,我,我……叫李阿山,我……我去上個廁所……」
陳建平又是一陣哈哈大笑,「是嘛?李春來,李大少,你爺爺可找你找的很辛苦呀。」
夜,丹桂坊後門口遠不如前門那麼熱鬧,這裡燈光暗淡,靜寂一片,偶爾有人走過的小道上,路燈孤單地站立著,小道兩邊停著些小車,而在一輛警車的旁邊,正站著兩個男人。
「什麼李……大少?陳sir,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呵呵。」李春來被人叫破身份,心裡一陣慌亂,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下來了。
不行,跑,只有跑!
李春來對著陳sir嬉笑著,既然認出他的身份,他也不用害怕警察會對他怎麼樣了。
「陳sir你說什麼我真不明白,我不是什麼大少,我……就是個混混,洪興的,陳耀堂就是我老大。」李春來瞎話張嘴就來,當然他知道對面這警察不會信,他目的只是拖延下時間,觀察下地形。
向哪邊跑呢,一邊是黑暗的小道,貌似有機會躲進暗處,另一邊不遠就是繁忙的路口,再過去就是人潮洶湧的廟街,躲進茫茫人海機會更大,兩邊都不錯呀。
陳建平不是第一天做警察了,看嫌疑犯眼色就能得到很多猜測,更何況是李春來,他一眼就看出這小子打的什麼主意。
陳建平冷笑道,「是嘛,跟著洪興的紅棍混,看來你挺有前途。」
「那是那是。」李春來心不在焉的回答,他已經確定了,向路口跑,跑進人群就安全了。
可陳建平笑笑又說了一句話,「李大少,忘了告訴你,在警校的時候,我就拿過短跑冠軍,好些年沒跑了,也不知道老胳膊老腿還中不中用了。」
看著陳建平那得意的表情,李春來真想抽他,ma的,老子這麼倒霉,被個警察找到還她媽是短跑冠軍,有沒有天理了!
「陳sir,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我對你的資料沒有興趣!」李春來惱羞成怒了,大少爺的王霸之氣立即湧現了出來,接著又道,「陳sir,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你也知道我離家出走的原因,所以,我不是罪犯,請你讓開,你無權扣留我!」
陳建平並沒有生氣,笑道,「我沒有扣留你呀,我只是想做回好人好事,送你回家,難道你有權阻止一個警務人員做好事?」
「什麼狗屁的好事!」從來不罵人的李春來都火了,怒道,「我有腿,我自己會回家,我不是未成年人,我有權決定自己去哪,否則我要投訴你非法限制市民人身自由。」
「沒關係,要投訴也得跟我去警局吧。」陳建平已經沒耐心跟他廢話了,伸手就來抓李春來,想要把他押上車,嘴裡還勸解道,「李大少,別耍少爺脾氣了,不就是訂婚嘛,你回去可以和你爺爺開誠佈公地談談嘛。」
「談了要有用我還逃出來?陳sir,陳督察,哎喲,陳……你幹什麼,你弄疼我了,你使用暴力!你……」李春來已經被陳建平反別雙手,壓在警車的車門上,李春來知道這回逃不掉了,又利誘道,「陳sir,這樣吧,你知道我家有錢對不對,你送我回去,我爺爺那個吝嗇鬼能給你幾個錢呢,等我以後掌權,我給你十倍獎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