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豪雖然害怕,可是看著張海消失的方向,他的眼裡還是抑制不住的怨毒。
不過他的心裡有一個聲音再說,別激動,別影響大事,他猖狂不了幾天了,洪興也猖狂不了幾天了,等你們都掛了,我一定要搞到這個小娘皮,讓她明白做陳耀堂的朋友是多麼悲哀的一件事。
「耀堂,你剛才的表情好可怕。」陸無雙跟著張海低聲說道。
「什麼?」大廳裡音樂還在繼續,貌似已經換了一首舞曲,和前一首比,現在這音樂更加kuang野,更加響亮,更加快節奏,所以張海沒聽清陸無雙的話。
「我說你很厲害!」這回陸無雙聲音不小,還靠近張海的耳朵。
「喂,你想謀殺我的耳朵呀?」張海故意很誇張地按著耳孔說道。
「呵呵,我不是怕你老人家聽不見嘛!」陸無雙心情已經好了很多,還又一次想帖著張海的耳朵吼。
「喂,別來了,再來我耳朵就震聾了。」張海很恐懼地說。
「哈哈。」陸無雙被他逗得開心大笑。
其實張海心裡很希望她繼續貼著自己耳朵的,因為她一貼上來,自己的胳膊就清晰感覺到兩座柔軟的強烈壓迫,那種感覺簡直爽翻了,緊緊擠在自己胳膊上,蕩人心魄的彈力,無法抗拒。
很快,張海就看見了迎過來的楊慧敏,「怎麼樣?沒事吧?」
張海忍不住一皺眉,陸無雙難得來這樣的地方,不知道躲麻煩,可楊慧敏應該老於世道,之前為什麼不提醒一下陸無雙,讓她別那麼惹人注意呢?
「你也真是,幹嗎讓她那麼出風頭。」
張海雖然口氣還是比較柔和,可楊慧敏卻已經清楚感覺到他那一點點的不悅。
「怎麼?有了新人就忘舊人?」楊慧敏緊貼著張海另一側耳朵輕聲笑道。
兩人的動作雖然親暱,可大廳裡音樂比較吵,這樣說話也無可厚非,陸無雙也並沒有懷疑。
張海的不悅倒並不是新人舊人,而是認為楊慧敏應該提醒陸無雙,今天是他在場,否則陸無雙這個晚上結局很難說。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也沒責怪你,只是希望你們有點自我保護意識。」張海又對著楊慧敏的耳朵說道。
陸無雙大概聽到他們說什麼,有些抱歉地說道:「耀堂,我給你惹麻煩了,你就別怪慧敏姐了。」
張海笑了起來,「我從來不怕麻煩,我擔心是怕我不在的時候你們會吃虧,今天我在,你根本不用擔心,你繼續跳,我倒看看還有誰來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