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哪裡,鋒哥人不錯,挺大方。」張海跟著笑道。
「呵呵,聽說你特別能打嘛,鋒哥對你當然大方,你紅包裡裝了多少錢?你知道我紅包裡是多少?」
「你紅包裡多少?」
「十塊錢。」
張海暈倒,人比人就是氣死人呀,自己是一千,那小子才十塊,相差一百倍呀。
好在剛才翻紅包沒讓這小子看見,不然他非得氣死。
「我也不多,也就一百。」張海把數字降了一個零。
不過就算這樣,小保對於鋒哥的厚此薄彼還是很不滿的。
「要不我請你去喝杯酒吧。」張海想想又說道,雖然小保也是剛加入的,可他畢竟在這裡當過服務員,打聽打聽訊息也好。
「那就謝謝耀堂哥了。」小保立馬就答應了。
此刻並不是酒吧最忙碌的時候,裡邊只有三三兩兩的顧客,吧檯上一個戴著金色假髮眼圈塗得黑乎乎的女調酒師顯得非常輕閒。
「我們去那邊吧。」要了幾瓶聽裝啤酒,張海和小保來到了酒吧的一角,邊喝邊聊了起來。
這個小保對張海也沒有什麼防備,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缽蘭街以前一直都是洪興的勢力範圍,可以說是洪興的老根據地。可是幾年前,東星突然崛起,洪興的勢力範圍越來越小,到最後,連缽蘭街這個老根據地都丟了。
鋒哥接手丹桂坊的時候,這裡還有老闆的,他不過是看場子的,不過鋒哥很快就通過手段,把原來老闆擠走了,他以非常便宜的價格把丹桂坊接了下來,可以說完全是空手套白狼。
不過,因為這條街以前一直是洪興的勢力範圍,洪興在這裡群眾基礎比較強,而且洪興對此一直耿耿,所以這裡經常都會發生洪興的小弟來挑釁鬧事的情況發生。
張海暗自點頭,怪不得鋒哥對自己這麼照顧,看來他真的急缺一個能打的打手。
「哦,我以前都在國外上學,對這些情況還真不知道,小保哥你怎麼剛加入東星呢,你和他們不是都認識嘛?」張海又問道。
小保喝了口啤酒,笑道,「你以為黑社會是誰想入就入的嘛?象我這樣既不能打,又沒本事的,誰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