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張海背過身子,把草裙圍上,聽著後邊真真悉悉唆唆系草裙的聲音,更是讓他漲得不行了。
兩個人都繫上草裙,張海乾脆把那討厭的襯衫tuo掉了,而真真的襯衫也撕得不好再穿,於是她也tuo掉了,只留一條淺藍色的小罩。
看著真真那大好的身材,上邊只有一條罩罩,下邊繫著草裙,還真的是挺養眼,沒有一絲贅肉的xueb小腰真想上去抱一抱呀。
「吃晚飯吧。」張海不敢多看,因為那草裙可不比短褲,某個不聽話的傢伙一抬頭,那乾草戳在嫩肉上,要命呀。
「啊,怎麼是小鳥,好可憐的小鳥。」真真對著被張海捏死的小鳥大發慈悲,接著又說道,「以後只准殺魚,不準殺鳥。」
「為什麼?」
「因為小鳥好可愛,叫聲也好聽呀。」
張海苦笑,看來長得漂亮又會說話就是佔便宜呀,人家魚就不可憐嘛?死了都不能吭一聲,可以殺魚,不準殺鳥,不知道這是什麼道理。
雖然沒有鹽也沒有調料,不過張海和真真也都餓急了,都不知道什麼味,烤好了就吃唄,真真吃地還挺香,絲毫沒有覺得這是好看的小鳥,把那鳥吃得只剩一堆骨頭。
「怎麼樣?味道還不錯吧,要不要再去抓幾隻?」張海笑著問道。
「夠了夠了,讓小鳥們安心睡覺吧,不要去打擾它們了。」
「那剛才39;」為什麼你要比我多吃一隻?」張海憤憤不平的問道。
「因為我是女人。」真真很沒良心地說道。
張海鬱悶問,「為什麼女人就可以多吃一隻?有這個規定嘛?」
「因為……原始人就是這樣規定的。」
張海暈倒,你怎麼知道原始人是這樣規定的?再說我們是原始人嘛?原始人,有那麼好看的奶罩嘛?把那xueb的xiong脯包裹的圓潤誘人……
「看什麼呢?」真真不樂意了,你看就看吧,還流口水。
「沒看沒看,我就是想研究一下原始人和現代人皮膚的差異。」張海很費勁地才把視線從那潔白渾圓的雪山溝溝裡收回來。
「等會睡覺,能不能把火堆移近一些?」真真又問道。
「不行,我們那床都是乾草,火星一點就著,除非你想燒死。」張海說完,又看看那張乾草堆成的床,心裡的旖念又開始升騰了。
「哦。」真真點頭,實際上她的心裡也在反覆著,「我們那床」,他也要睡上來嘛,他會要和自己做那種事嘛?剛才他不在的時候,自己檢查了一下,好象下邊和以前一樣,而且自己也沒感覺到有什麼異樣。
不過真真以前也沒有做過那種事,也不知道男人弄過以後會有什麼異樣,而且也沒有鏡子,到底有沒有讓男人偷偷進過,她也不確定,現在聽說張海馬上要和她一起睡,她的心裡又忐忑不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