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我就只告訴你了哦,你可別跟別人說。」冷霜接著又提醒道。
「放心吧,洪幫主我都不告訴她。」許諾當然明白冷霜擔心的是什麼。
「這才是我的好朋友嘛。」冷霜心情大好。
「嘿嘿,那是當然了。」許諾笑道,不過她接著又八卦地問道,「那第一次張海是不是把你弄得很疼呀?」
隨著聊天的深入,冷霜並太害羞,只是不知道怎麼說,因為她當時昏迷不醒,她沒感覺到,可是如果說真實情況,就會暴露張海的桃花功秘密。
冷霜正在想話回答,卻聽許諾又自言自語道,「肯定疼,他那個那麼大。」
「恩?」冷霜頓時瞪大了眼,「你怎麼知道他大?」
許諾知道自己失言了,她趕緊急中生智說道,「昨天晚上他在那個房間不是大家都看見了?」
冷霜還是覺得不對,昨天晚上燈開啟的時候張海裹著襯衫呀,應該看不見的吧。
不過還沒等她再問,只見大廳裡已經有女生尖叫了,「哇,真漂亮!」
冷霜扭頭看去,只見海面的盡頭突然就出現了一道金光,就象一把利劍,瞬間,就把渾沌的黑暗劈成兩半,地平線也同時看見了,雖然近處依然是黑濛濛,不過極遙遠處,已經可以看見藍色的天,藍色的海。
「真的好美。」許諾用手捂著嘴巴,吃驚於紅日初生的絢麗奪目。
「是呀,不過就是太短暫。」等一輪紅日完全躍出海面,冷霜有些黯然地說道。
「是,如果每天不停地有日出可以看就好了,這麼美麗的事情應該永恆才完美。」
冷霜笑道,「你想得美,又要美麗又要永恆,美麗的東西往往都是短暫的。」
許諾點頭,「沒錯,越是美麗可能就越短暫,能看見就已經應該滿足了。」
冷霜又笑了起來,然後說道,「所以呢,我們就要把握這一刻的美麗,也不要想太多,否則過去就後悔嘍,就象我們剛才忘記拍照,現在再想拍,就來不及了。」
「哎呀,是,剛才怎麼沒把日出的鏡頭拍下來呀。」許諾拍拍腦袋說道。
不過她的心裡又在嘀咕,冷霜這好象話裡有話啊,她說的什麼意思呀,不會是感覺到我和張海有什麼吧,她在勸我把握張海的那一刻美麗嘛?天吶,他那玩意那麼醜,又怎麼談得上美麗呢?再說張海是你男朋友哎,你這算什麼朋友呀,把好朋友往男朋友懷裡推,八成是瘋了。
其實冷霜沒有說許諾,是許諾心裡有秘密所以多想了,冷霜那些若有所指的話,是說她自己呢。
這一會,冷霜已經和張海並肩坐在了餐桌上,剛才看完紅日,她已經想開了,你們不是懷疑嘛?我就乾脆讓你們都明白,我就要把握這美麗,不管別人的目光,你們知道又怎麼樣?
其實張海的身邊一向是範嬌嬌和路瑤霸佔的,也許是習慣,反正在家裡吃早餐,範嬌嬌總是主動坐他右手邊,路瑤倒不是主動,可是自從又一次張海拉她坐在左手邊,這個位置就固定了一樣。
不過範嬌嬌知道冷霜昨夜和張海搞了一夜,所以也沒和冷霜計較,接著大家都坐定了,太平洋上的日光早餐開始了。
一邊吃,柳靜就問道,「等會回到島上,我們去哪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