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的安慰張海只有繼續苦笑,生病了,他會生病嘛?他只會治病,就算死了還有一口氣都可以治好,怎麼可能生病?
吃偉哥?那更是開玩笑,普通的藥物對他有作用嘛?就算毒藥他都不怕,偉哥,有作用嘛?
再說,桃花門主靠吃偉哥來滿足老婆?傳出去不要把全世界的異能者都笑死?太丟人了,丟得沒邊了。
「哎呀,我說你就別不高興了。」冷霜說了半天,看他還是要死不死的樣,急了,有史以來第一次主動了。
「要不……我再幫你試試?」冷霜說完,小手就從張海的肩頭滑了下去。
「哎,不要。」張海的心裡恐懼還沒有消除。
可是冷霜也快得很,小手一下就捉住了他褲子裡的那條泥鰍。
「哈哈,告訴你,我還就喜歡這種軟軟的樣子,象只毛毛蟲。」冷霜咯咯笑著,又幫他拉開拉鏈取了出來。
還別說,被冷霜小手這一摸,那東西居然又復活了,很快就厲害了起來,從毛毛蟲變成擀麵杖只用了兩秒鐘。
「哈哈,我說你自己嚇自己吧,看你剛才緊張的那樣。」冷霜沒好氣地嗔了張海一眼。
「嘿嘿。」張海摸了摸鼻子,又一次起來,他表面當然很高興,可是他心裡還是隱隱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不是又想要我……吃你。」冷霜問道。
「好呀。」
「流氓,你自己吃自己吧。」
「我夠不著呀。」
冷霜咯咯笑著蹲在了張海的兩腿之間,一手持著,來回掰動了一會,才笑著把尖尖的小鼻子靠上去聞了聞,「恩,還算乾淨。」
接著檀口一開,把那物慢慢地納入水亮珠潤的小嘴之中,青筋環繞的巨龍,美麗嬌羞的臉蛋,一個是兇猛猙獰,一個溫柔好看,對比是那麼的強烈。
張海一手按住拉鏈口兩側的褲子,一手輕撫著冷霜順滑的頭髮,欣賞著這美與醜的對比,感受著冷霜舌頭在自己小腦袋上磨起的麻感,這種享受真是美妙呀,還是自己的老婆好呀。
不過,那種莫名其妙的功能障礙,下次又會在啥時候再來光顧呢?
在冷霜的一番舌頭安撫之後,那物在燈光下更是顯得亮澤,大概粘滿冷霜的口水關係吧,接著張海就陪著她回了房間,在床上好好地讓女朋友快活了一下,其中幾番風雨,巫山春色,就不細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