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張海的車開過那些男生門前時,他卻笑不起來了,因為,他看見男生背後的條幅,上邊赫然寫著「米娜我愛你。」
暈死了,你追任何人,我管不著,可是你追我老婆,我不出面,你當我是孬種嘛?
「喂,朋友,米娜是我老婆!」張海下車走了過去,開門見山地說道。
聽張海這樣一說,男生們都愣了,他們看見張海是開著一輛賓士車過來的,要模樣有模樣,要鈔票有鈔票,還真是個鑽石王老五的樣子。
「有點臭錢算什麼?你和米娜結婚了嘛?沒有結婚,我兄弟就有追求的權利!」一個個子不高卻貌似很囂張的傢伙站了出來。
張海嘴角翹了翹,冷笑道,「朋友,我跟米娜是肯定要結婚的,她是我的未婚妻,以前你們不知道這一點,我不怪你們,可是現在我告訴了你們,那就是挖別人牆角的不道德行為。」張海說到不道德,那個小個子很不屑地哧了一聲,看來道德這個詞讓他根本不屑一顧,於是張海笑笑又說道,「道德這玩意是沒有部門管的,可是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叫張海!」
張海說道這裡眼睛對著囂張的小子瞪了一下,然後又口氣淡淡地說道,「如果你是外地剛來中海的學生,那麼就去中大的老生那裡打聽一下,如果還是打聽不到,那你也可以上網搜尋一下,如果那時候,你還要堅持留在這裡,那麼,請便!」
很明顯,這個小個子並沒有被嚇到,這個天氣正是火熱的季節,他反而被張海的口氣激怒了,竟然帶著火氣想要衝上來和張海乾上一架。
「媽的,我管你是什麼東西,老子乾死你!」
張海笑著,伸手道,「那麼,你就出手試試好了。」
就在張海想要出手,給這囂張小子一點教訓的時候,事件的男主角,那個戴眼鏡的吉他男卻伸手拉住了他的同學。
「算了,哥們,怪不得米娜對我不屑一顧,原來已經有了一個有錢的男友。」那個吉他男說完竟然對著張海笑道,「我祝你們幸福。」
「謝謝。」張海很感觸這小子的大度,可是就在他想要回上車時,卻看見讓他幾乎暈倒的事,只見那個吉他男從口袋又掏出一張早已印好字的白紙。
白紙上印著方塊的紅字,兩個字「冷霜」,然後吉他男回頭把條幅拿下,把白紙貼在條幅上,那個條幅瞬間就變成了,「冷霜我愛你。」
隨後,月亮代表我的心,又一次在陽光下響了起來。
張海真是要暈倒了,這也變的太快了,還她媽的事先早做好準備了,這小子還真是東方不亮西方亮,一頭都不落下,非搞定一個不可了。
可是,冷霜她也是我老婆!不過這話又怎麼說的出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