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悄悄走過去,只見長椅上激戰正酣,一個站街女平躺在木椅上,吊帶衫已經被全部推到了脖子下,一個男人正在大力地抓揉……
讓人興奮的是,那個女人的短裙已經翻了上去,她的一條腿擱在木椅背上,另一條腿則掛在座位下,兩條裹著黑色短絲襪的腿完全開啟,小褲褲早已不知去向,兩人結合的部位清楚地一塌糊塗,纖毫畢現。
張海不由得嘆道,太大膽了,居然把生意做到了路邊,不怕被人看見麼,不怕被抓麼?
不管了先看看自己有反應了沒有,好象有點反應了,熱熱的,張海剛要伸手下去,卻有另一隻手幫他捉住了。
「小兄弟,是不是想玩?」一個濃妝女人貼在張海身邊,她一邊問一邊手指還在不住地動作,「小兄弟,是不是覺得很刺激呢,只要80塊,姐姐就跟你在路邊搞,放心,旁邊很多姐妹站崗的,不會被抓……」
「滾開!」張海的寶貝就連白清都很少才能接觸到,這些女人要比白清還髒,他又怎麼能讓她摸呢。
「窮鬼!不玩就不要在這看!」那個女人頓時沒好氣地雙手抱在胸前,擋住張海的視線。
張海才不管她,喝開女人,他就把手放下去,一摸,大喜,老子又行了!看看是不是跟以前一樣。
「你沒錢就不要玩,你幹什麼!bt佬!」那個女人罵著,因為她看見張海對著她拉開了褲子拉鏈,張海短褲在嫣君家已經扔了,所以一下就跳了出來。
「好大!」罵著的女人一下忍不住驚歎了,接著她又湊上來,「小兄弟,就你這貨色,姐姐今天免費,怎麼樣?」
「滾吧你!」張海開心地罵了一句,原來是虛驚一場,老子還是很強大有力的,真是嚇死人了,我的老婆們,你們別擔心啦。
那邊木椅上依然在幹著,這是一個看上去不那麼有錢的大哥,放在木椅一旁的沾著泥水的白色安全帽可以說明問題。
他叫王自強今天剛拿到被老闆剋扣的工資,也來奢侈一把,玩一次野戰,還真的比屋子裡刺激呢,如果想到周圍還有幾個女人在欣賞帶放風,他就覺得更爽,所以他今天可以說是超常發揮。
王自強越幹越起勁,到底是幹力氣活的,把下邊那站街女也弄得很快活,放肆地聲叫喚,生怕小路上的人聽不見似的。
安全帽大哥王自強也倍感興奮,噼噼啪啪,越來越猛,眼看就要到達終點站,他發瘋似的動作起來。
可就在這時,一隻手拍在他肩膀上,把王自強嚇得全身一哆嗦,扭頭苦著臉:「警察兄弟,我難得剽了一回,你別抓我吧。」
張海哈哈大笑,「我雖然是警察,可我今天不是來抓你的。」說完扔給王自強幾張紅色大鈔,然後大笑著離去。
王自強愣了好一會,才抓抓頭納悶道:「難道現在政策變了?找小姐也發獎金?」
「管他呢,大哥,今天你就多消費一點唄。」那個躺著的站街女從他手中搶過兩張說道。
有女人玩還有錢拿,這種好事去哪找呢?王自強把剩餘的幾張都裝進口袋,又開始繼續剛才的工作,可是磨蹭了很久,就看他一下歪坐在長椅上哭喊道:「我就知道這獎金不是那麼好拿的,我萎了!」
第25期的告白牆,忠實讀者傑對麗說:你,我一生最愛的人;你,我一生最想的人;你,我一生守候的人;你,我一生惟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