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何詩詩住在這裡,張海剛好就可以離開了,他得回去和範嬌嬌研究一下自己的這個問題。
「我去給我媽打個電話。」何詩詩跑去窗臺給她媽媽打電話。
張海剛好可以和藍若說兩句話:「最近有沒有不乖?」
「你還是用跟小孩子說話的口氣。」藍若小手互相抓著,很不樂意地扭了扭。
「那就做點大人的事。」張海笑著走過去,抱起她。突然的動作把藍若嚇壞了,她又不好意思出聲,不斷去看視窗的何詩詩,意思是我好朋友在呢,別亂來。
張海心裡苦笑,我想亂來也不行啊,你張海哥哥現在沒用了。
「喂,你們當我不存在呀!」打完電話的何詩詩看見正在親嘴的兩人以後,很是憤憤不平。
張海知道她是嫉妒,於是笑道:「幹嗎?你也想來一個?」
「當然了。」何詩詩居然答應了,就在張海考慮怎麼拒絕她才能兩全齊美的時候,只見何詩詩突然咯咯笑著抱住了藍若,「讓我來一個,呵呵,我也想親藍若。」
「哦,原來不是和我親呀,那我走了。」這樣張海就可以離開了,出門前,怕藍若生活費不夠用,把錢包裡的票子又掏出來放在桌上。
夜晚中海的街頭,重複著日復一日的燈紅酒綠,滿眼的計程車在大道上來回穿梭,隔這麼一會,地鐵出口就會湧出一陣蜂擁的人群,大家誰也不認識誰,冷漠地往前走。
張海沒有回家,他突然覺得回去很難面對老婆們,難道對她們說,親愛的,我萎了。真的很難啟齒,作為一個大老爺們,最痛苦的事恐怕就是這玩意不管用吧。
就算去和範嬌嬌說,他也說不出口,太傷自尊,而且告訴她們有什麼用呢?她們又不是醫生,醫生也治不了他的病,真的很鬱悶,超人得病了是去找誰治療呢?
張海把車停在人民廣場的一個停車場裡,百無聊賴地坐在路邊的不鏽鋼柵欄上,吞雲吐霧,開始琢磨起來。
可任他怎麼琢磨,就是沒點頭緒,他有點心煩意亂,覺得大街上太吵,不是琢磨的地方。
跳下柵欄,走到一條安靜的後街,這裡人流車流都少了很多,其實只是一條街之隔,要不是身後不住傳來的汽車轟鳴,真的會以為這是一個安靜小城的街道。
張海叼著煙,雙手插在褲兜裡,一邊走一邊回憶著今天干的每一件事,從中梳理著頭緒。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在路口出現了一家燒烤攤,很簡單的大排檔,就在路邊的人行道上,一箇中年女人正在忙碌著,旁邊幾張小塑膠桌椅,坐著幾個年輕男女正在一邊聊天,一邊喝啤酒。
張海走了好一會,也有點累,於是也走過去,坐在了最靠邊的一張小塑膠椅上。
「老闆娘,來5串烤羊筋,味道真不錯呢。」
聽著那邊桌子有人吆喝,張海也跟著說道,「給我也來兩串,哦,再來瓶啤酒。」
沒一會都送了上來,張海一嘗,味道還真的不錯的,接著他忍不住又要了幾串,這玩意越嚼越香。
可是,吃著吃著,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很嚴重的問題他沒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