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苦笑,不是我好,我現在是有心無力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就連佔洪錦秋便宜的時候也是迫不及待,為什麼自從不小心噴了以後就一厥不振呢?
難道是洪錦秋身體的問題?可是她只是個很普通的體質,沒感覺她有什麼不對呀,而且,自己也不過是在她身體上磨蹭了幾下,應該不會出什麼後果啊,怎麼連桃花功都失效了呢?
想到桃花功失效,張海心裡又想到另一個問題,意控能力還有沒有呢?
如果意控能力都沒有,那他就是個普通人了,拿什麼對付龍哥呢?別說老婆們的性福了,就是性命也不能保了,如果沒有了意控力,龍哥又怎麼可能留他一條命呢?
張海念頭到此,慌忙用遠處廚房裡的鍋試驗了起來。還好鍋浮了起來,意控能力還在,這是保命的玩意,張海不由得鬆了一口大氣。
「大概是最近太累了,搞得太多了吧,那天還說要試驗一下桃花功的極限,現在看來就已經到了極限了。」張海這樣安慰著自己,放鬆地躺了一下,可是這一睡卻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張海夢到了一個女人,美,美得冒泡的女人,這個女人正用她柔軟細滑的手握住自己的某個部位,哎呀,那種感覺真是舒服呀,彷彿到了天堂一般,飛機手果然就是不一樣,那滑滑的手心,自己的醜東西就在上邊摩擦,還有那雪白細長就象蔥段似的手指,輕盈地捏住自己,從輕到重,由慢到快的動作……
好一會,張海醒了,睜開眼簾就看見在廚房裡忙活的藍若,只見她穿著一套藍色的圍裙,就象一個可愛的小主婦,不斷地在灶臺上翻炒著什麼,抽油煙機發出並不很響的呼呼風聲,而在洗菜池邊,小狐狸何詩詩也在洗著東西。
張海沒有立即起來,他的大腦意識還沒有完全清醒,或者說他還在回味那雙柔滑小手的包裹和搓動中。
「怎麼會夢到她呢?」張海又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人的夢是很奇怪的,每天都見面的親人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夢到,而難得見了一次面的人,卻可能經常夢到,有人在夢中發明創造,還有人在夢裡發現懸機,自己又在夢裡得到什麼呢?
「難道是因為她?」張海又嘀咕著,回憶著自己和夜月的女老闆凱瑟琳見面的過程,可是他琢磨來琢磨去,凱瑟琳並沒有做什麼呀,喝了她的酒嘛?可是自己的萬年功力已經保證了自己百毒不侵呀。
實在懷疑不上她呀。張海嘆了一聲,這時他已經完全清醒了,褲子裡熱呼呼的感覺清晰地傳來。
「呀!」
在廚房忙碌的倆小羅莉聽見背後一聲驚叫,忙停手回頭,只見張海跳下大床直奔洗手間而去。
洗手間裡,張海對著溼漉漉的褲襠哭笑不得,自己竟然夢遺了,真是見鬼,今天的糗事怎麼這麼多呢?早瀉,陽逶,夢遺,這些都是以前不會出現的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亂了,真亂了,要命呀。
沒有短褲,鬱悶的是,平時嫣君喜歡把小內內放在洗手間晾著,今天也沒有發現,真的是背運呀。
讓藍若她們去買?不好意思。穿著這樣溼漉漉的短褲?那多難受啊。
最後張海無奈,只好脫下短褲扔掉,然後光光著穿起長褲,還真的很不習慣呢,原來掛空擋的感覺是如此難受。
張海不願藍若她們擔心,穿好長褲以後就走了出去,他本來還在擔心藍若知道自己和她的好朋友呆在家會吃醋,可是聽她們的對話,原來小狐狸已經早就編好了藉口,說她自己在外邊被壞人灌酒,剛好張海經過,就把她帶回來了。
何詩詩說的有鼻子有眼,不由得藍若不信,張海心道,這丫頭果然精明地很,把老實的小藍若騙賣了都不知道。
雖然張海覺得騙了小藍若有點歉意,不過這時候他根本沒想這些的心思,他的心裡就好象有一塊大石頭吊著,好象隨時都會掉下來,把他砸得稀爛。
小藍若的美食依然可口,只是張海已經沒有了心情,如果真的失去了功能,他不如死了,看著那麼多自己的女人無法滿足去便宜別的男人,那種感覺,簡直比萬箭穿心還難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真的是有人搞鬼,抓到他一定把他碎屍萬段!張海發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