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中的洪錦秋就感覺到自己白軟的屁屁上碰上了一個滾熱的東西,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她只知道好熱,抵住了她,慢慢陷進她兩腿縫隙間,在她貼身小褲褲外磨動,那種感覺讓她燥熱無比,她有點飄飄不能自拔。
她想要他充實自己的空虛,可是他卻不敢進去,她有點急,她腿部的磨娑更加激烈,絲襪來回輕磨中,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張海真是爽呆了,雖然沒有放進去,可是被她腿夾住磨的感覺,也是那麼強烈,那圓滾滾的白腿來回磨著他的那一處,快樂地電麻感從那象全身四處亂竄,張海忍不住也配合著她的動作,在她緊夾的雪腿之間來回動作,太美妙,太舒服,太……
不好!
張海發現自己身體那麼一熱,低頭一看,他竟然……流了出來!
不是吧?這才剛開始呢?還沒有到高峰,按照張海的能力,讓洪錦秋磨到明天大早,也不會這麼早就喪失戰鬥力。
難道老子早瀉了?
一個恐怖的詞語突然跳進張海的大腦,不是吧,剛娶到那麼多老婆,還有很多還沒來得及吃,就這樣出現功能障礙,怎麼滿足那些如狼似虎的老婆們吶?
張海就這樣看著自己汩汩地流出,液體流進小太妹的雪腿的縫隙之間,弄髒洪錦秋的小褲褲。
正心裡慌亂,突然感覺到有人注視自己,張海猛地抬起頭。
只見小狐狸,正瞪大著眼睛,好奇地看著張海火山爆發的場景。
「死丫頭,快轉過頭去!」張海嚇得還沒擦乾淨就往回收。
「幹嗎呀,讓我再看看吧,你剛才就是射金吧?」小狐狸很好奇地問。
「有什麼好看的,女流氓,這些能看嘛?你看了多久了?」
何詩詩皺眉道:「哪有多久,剛看得有點意思,你那都結束了。」
張海老臉一紅,丟人啊,偷偷佔女人便宜還被人偷看,最丟人的是,自己還早瀉了,還好何詩詩不太懂,不然就要被她鄙視了。
「你啥時候醒的?」張海還有點僥倖思想。
「哈哈,我不是跟你說了,我酒量很大的。」小狐狸得意地翹起嘴巴。
「你一直都沒睡著!」張海瞪大眼睛,這個死狐狸太會騙人了,丟人丟大了,原來她一直沒睡,那麼剛才摸她屁屁……怪不得她躲開了呢。
還有她說的爸爸別趕我走,這也是騙人的?這死丫頭也太會用人心裡的弱點了吧。
何詩詩又得意地說道:「哈哈,就是社群大媽也是我打電話招來的,我看你那麼久不下來,就知道你沒幹好事!上樓我抱著你,想讓你冷靜一點,可是你還是去幹壞事了,說,你要怎麼樣堵住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