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沒有呢?時間久,髒了吧,要不我現在脫給你?」
小狐狸又開始了勾死人不償命的誘引,她本來就歪坐在張海腿上,胸一挺,幾乎就把那兩隻粉嫩的小山送到張海臉上,張海的鼻尖幾乎都可以觸到那潔白無瑕的雪膚,而那條淺淺的白溝,更是誘人無比。
死就死吧,這是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的惑誘,嫩得滴水的美少女,如此接近的雪白上那淡淡的少女幽香是讓男人無法忍受的毒藥,又何況是對女人沒有抵抗力的桃花門主呢。
張海忍不住用舌頭在兩片雪白之間的小溝壑裡舔了一下,溫熱,絲滑,讓人無法停止,他的舌頭更加放肆地往溝壑的更深處鑽。
「呵呵,癢。」何詩詩很害羞的笑笑,作為一個沒有真實經驗的女孩,她寧可張海撲上來,把她吻得迷亂的時刻,剝下她的衣服,而不是這樣當面的逗弄。
不過張海卻好象沒什麼覺悟,不但沒有改變策略,而且還讓小狐狸換了個姿勢,面對著他跨馬似的跪坐在他腿上,這樣張海就可以更加方便地用舌頭來正面攻擊。
「哎呀,不要。」何詩詩羞死了,看著喜歡的男生把頭埋在她的胸口,她覺得好害羞,羞死人。
張海已經陶醉,他陶醉在那少女的芬芳和柔軟中,他的呼吸已經粗濁了,他的臉,鼻子,嘴巴,整個都陷在兩團柔軟擠壓出的縫隙中,好香,好軟,就算憋死在其中就無怨無悔。
吊帶小褂的前邊有一排細密的扣子,張海攬著何詩詩的小腰,他沒有用手解,他想要蹭開,可是那玩意貌似很結實,他使勁地用下巴蹭著,他嘴裡發出呼呼的聲音。
雖然羞,可是女人對於喜歡的男人是沒有底線的,何詩詩大紅著臉,用手指在一側肩頭那麼一勾,纖細的肩頭就從她香圓的肩頭滑落了……
太美妙,太醉人,張海象個小孩得到了心愛的玩具,沒有了小褂的約束,張海輕易地就用下巴將裡邊的薄絲罩罩給蹭了下去,然後,一隻渾園,可愛,粉嫩的少女美肉顫巍微地出現在他眼前。
無法形容的誘人,少女的身體雖然不想熟妞那麼飽滿洶湧,可貴在可愛,嬌嫩,張海想餓急的野獸,用臉頰使勁感受著那裡的軟,他也清楚地感覺到小狐狸那顆粉紅的果實,在他的蹭擦之下發生著變化,長大,成熟,漲硬。
當張海終於開口吸住那顆嫣紅時,何詩詩也終於忍不住顫抖著發出一聲,蕩人心魄的嬌哼……
「吱呀。」
就在這滿屋春風的時刻,包房的門竟然不時宜地被人推開了。
「呀。」何詩詩嚇得趕緊抱住張海的腦袋,本來已經羞急的她,哪裡敢面對其他人,再說她也害怕春光被外人看見。
「對不起對不起。」推開門的女人發現推錯了房門,也嚇得酒醒了不少,她趕緊道歉著,然後又關上房門。
可是這門一開一合間,張海卻已經注意到,那個女人滿是酒色的臉,她竟然是中海大學大一的女生洪錦秋。
洪錦秋紅著臉,關上包房的門,她也嚇了一跳,不過她卻沒看見裡邊的張海,包房裡本來就黑,張海的腦袋又被何詩詩緊緊抱住,所以她根本啥也沒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