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幹什麼?」白清冷冷問道。
「你跟我爸什麼關係?」賈伯雨問道。
「什麼關係都沒有。」
「你少她媽騙我,你真當我是傻x呢?什麼關係都沒有他能答應你嫁給我?什麼關係都沒有他會知道你喜歡吃什麼?」近視眼鏡後瞪得老大的眼珠更顯猙獰。
「我怎麼知道?你怎麼不去問你爸?」白清說著就想要逃出洗手間。
「你給我回來!」賈伯雨一把將白清扯了回來。
「幹什麼?」白清甩開他的手。
「你給我聽著!」賈伯雨兇狠地指著白清,手指頭距離她的鼻子不到一寸,「你必須說清楚你和我爸的關係,否則你今天別想走!」
白清哀嘆了一聲,懇求道,「伯雨,我知道我以前是放浪了些,我以後安心做你老婆還不行嘛?」
「哈哈。」賈伯雨大笑,然後又瞪著白清道,「你這個賤女人,你還想著和我結婚?你做夢!你必須明白告訴我,你和我爸的關係,這樣我才可以以此要求跟你取消婚約!」
「難道你真的那麼不想娶我嘛?」白清淚懸欲滴,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原來是這麼不值錢。
賈伯雨冷笑道:「你真的以為我怕張海麼?最多我認他狠,離開中海,他還能對我怎麼樣?我真正怕的是我爸!呵呵,只要你說出你和我爸的關係,那麼我就可以取消婚約,然後出國做我的逍遙王。」
「你無恥!」
「你才無恥!」
兩個人就在廁所你一句我一句吵了起來。
夜月會所。
隨著桌上那個女人身上的菜品越來越少,那個女人也露出了她的本來面目,張海覺得這人體宴的發明者,還真的很有創意,男人一邊吃著,一邊期待著看見菜品下女人的身體部位和臉蛋,雖然他明確表明了拒絕,可是他不得不承認,他也很想看見這女人的三個點,還有這女人的臉。
男人的心思都是一樣的,雖然老傢伙們一個個都是假裝很正經,可是還是看得出,女人身體的三個點上邊的菜吃得最快。
首先快要顯現眉目的,是靠近張海一側的一座雪白玉山,其實整座山峰已經完全出現了,飽滿,鼓漲,那份圓,那份軟,真的讓人看得心潮起伏。
最後,還有一片圓蘿蔔片貼在山頂最高處,幾個老流氓都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看來那顆鮮紅的果實才是最誘人的。
「海哥,你來。」老趙掐著筷子說道。
一個個都在上演惡狼傳說,張海也就不負眾望了一把,抬手把那片蘿蔔片給夾了起來。
下邊,是那顆誘人的鮮嫩果實,粉紅色,小荷才露尖尖角,還沒有蜻蜓落上頭呢,而果實的一圈淡淡的粉暈也是可愛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