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張海也思想集中了起來,車已經被陷在車海里,一步不能動彈,他沒有急著下車,而是放出探索意識,跟隨著賈震宇進入酒店。
當賈震宇和白清走進酒店以後,武帥幾乎是一陣狂喜,新聞啊,大新聞,還是個醜聞,賈震宇部長來中海視察,第二天就帶著美女開房間,天吶!我要出名了,那些平頭百姓對這些花邊新聞的興趣那是太濃厚了!
更讓武帥興奮的是,他的妹妹武琳正是在這家連鎖酒店實習,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可以拍到更加內幕的訊息!
這時,迫不及待的賈震宇已經帶著白清走進了酒店的一間包房,既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也都有那個意思,就不要客氣了。
不過賈震宇裝逼裝習慣了,還不好意思撲上去,雖然他的心裡已經熱血澎湃,不過他還是很裝逼地又說道,「小白呀,你覺得我們真的合適嘛?」
「恩,合適,其實呢,還是有點不合適的。」白清心道,既然要吊胃口就把你吊足一點,她很善於把男人心思搞得上竄下跳。
果然,賈震宇一聽覺得不是味了,他生怕白清感覺他年紀大,說實話這樣嫩的草,他還真沒自信吃。
「呵呵,因為我希望你更大一點,那樣才更象我爸爸。」白清有咯咯笑了起來。
賈震宇一聽,又笑了,嫌我小呀,那簡單,下次我不染頭髮,保證老得嚇你一跳。
「還有個問題。」賈震宇繼續喋喋不休。
「別這個問題那個問題,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這樣還不夠嘛?」白清一下又鑽進了賈震宇的懷裡。
「夠了夠了。」賈震宇狂吞了口吐沫,翻身把誘人的美物白清就壓在了沙發上,他已經興奮到極點,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有生之年還能玩到如此年輕美妙的身體,他抓住白清的皓臂,老臉就在白清衣領口露出的,一塊雪嫩香滑的雪膚上啃了起來,他呼喘著,他需要把白清的衣服解得更開一些,他迫切地想要得到那兩座誘死人的飽實雪峰。
「等一下。」白清突然制止了賈震宇剝她衣服的動作。
「恩?」賈震宇停下了,剛才這小娘子不是挺焦急的麼?突然,他想到了一個問題,趕緊說道,「我出來之前洗過澡了,如果你還要我再洗一把,那我就再去洗。」
「呵呵。」躺著的白清又露出了迷人的笑容,摸著賈震宇的鼻子道,「不是的,我是想要瓶紅酒,這樣……更浪漫一些,呵呵。」
「好好好。」賈震宇立馬站了起來,走出去叫紅酒。
白清叫紅酒是假,張海囑咐她開啟一個窗戶是真正的目的。
這時張海早已經在樓下的某個角落站著了,他的探索意識讓他根本不用去總檯就知道賈震宇的房間號,看見15層的一扇斜窗被推開一點以後,他嘴角翹了翹,「這個白清幹得挺不錯啊,說不定她也挺享受先伺候兒子再伺候老爹的過程。」
夜色的掩映中,一臺很迷你的專業特工偷拍攝像機,慢慢地懸浮在半空,黑色的攝像機和夜色融合成一體,越升越高,飛向它該去的地方。
張海的身影也隱進了黑沉沉的陰暗中,他淡淡自言自語道,「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來尋找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