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那個女人沒死的時候,家裡很窮,從外地逃荒來的,不過這個女人卻很漂亮,被闊少看上了,就一路追著她,她躲無可躲,就逃進了那一片竹林,當時天色已晚,闊少就命令手下散開,圍住竹林,等天明再進去搜尋。」
這時張海從外邊回來,剛好看見三個女生交頭接耳,他不想打擾她們,於是他也躡手躡腳走了進來,站在了三女生背後。
只聽小婷又說道:「那個女人又冷又餓,在竹林裡無處可去,到了夜裡又下起小雨,於是她只好縮在一顆大竹子下邊過夜,可是!」
小婷突然緊張起來,範嬌嬌和柳靜也忍不住抱緊胳膊,感覺又冷又餓又怕的是她們一樣。
「可是誰知道雨後春筍厲害無比,清晨這女人一覺醒來,發現竹筍已經長進了她的身體,她知道活命無望,就發毒誓,說追她的人全部都要死,果然,第二天,那個闊少剛進來,就被一顆細竹勒住嗓子,臨死前,他只聽見女人痛苦的聲吟。」
張海還以為什麼好聽的故事,這不就是長輩嚇唬孩子別去竹林裡亂跑的話嘛,他忍不住不屑地哼了一聲,「切!」
故事不嚇人,可三個女生思想高度集中,哪料到背後突如其來的一聲,她們沒被鬼故事給嚇到,卻被張海給嚇到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女生在驚慌失措的時候總喜歡往別人懷裡鑽。只聽三個女生齊聲尖叫,然後一起撲進了張海的懷抱。
張海的懷抱雖然寬廣,可是再寬廣也不是大床,放不下三個女生吧,只好讓一個女生抱住腰,然後用手臂一手摟住一個女生。
張海可真是好命,一聲「切」,就換來三個女生投懷送抱,這可真是一懷柔軟,碰到哪裡都是軟乎乎的,六隻小兔一切湧來,溫香滿懷,讓人無法消受。
抱著張海,三個女生居然又尖叫了好一會,這才漸漸停止,當她們都睜開眼睛,凝神一看,才發現,霸佔了張海整個懷抱的,竟然是小婷,而張海的兩個正牌女友,卻都只佔了張海的一條胳膊。
小婷頓時羞紅了臉,趕緊鬆開手,退後一步,用食指推推鼻樑上的眼鏡,窘地不知道說什麼好。
柳靜和範嬌嬌頓時有了取笑的話題,倆女流氓一左一右夾著小婷,笑道,「還說對我們張海沒感覺,剛才是怎麼回事?說!老實交代!是不是揹著我們……恩?哈哈。」
「哪有……」
柳靜又道:「還沒有?上次送了定情信物,這次又擁抱過了,你們是不是有一腿了。」
「你們胡說,才沒有。」小婷被她們倆弄得臉上紅得要滴出血來了,心道,哪有你們這樣的女生,幫自己男朋友硬拉關係,真是交友不慎啊。
「好了好了,別亂開玩笑了。」張海忍不住插嘴了,他和小婷本來也不太熟,之前也就是說過幾句話而已,被倆女流氓弄得跟真的似的。
「幹嗎,你心疼啊?」範嬌嬌一句話加一個白眼,頓時把張海給噎了回去。
隨後,柳靜的震憾性言論又來了,「剛好我們教室也沒外人,要不我們給張海吸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