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是所有女人都上去了,慕容欣鸞沒上去,她走過來勸道:「別玩了,看她們嚇的。」
「沒事,又不高,她們亂叫而已。」張海確實不會嚇壞自己嬌滴滴的老婆們,也就讓她浮在一層樓的高度。
「那你為什麼不把我也弄上去呢?」慕容欣鸞奇怪地問。
「不想弄亂你的衣服,恩,其實我準備馬上和你一起彈鋼琴的。」張海笑笑說道。
慕容欣鸞的眼睛裡有閃亮的光閃了閃,她抬頭帶著笑容道:「是……夢中的婚禮嘛?」
「是,昨天看別人彈這首曲子,心裡突然很想和你一起彈。」
當張海說完,慕容欣鸞的美目裡竟然有些許晶瑩的光線閃動,是幸福的淚花,她用纖細雪白的手背擦了擦滿溢的眼淚,說了一句,「等我,很快。」然後就奔進了房子。
果然很快,等慕容欣鸞奔跑出來時,張海發現她已經換上一身紗質的衣裳,既輕又薄,那袖口,褲腳都非常寬大,而且她的兩條藕臂上,還各系著一條長長的飄帶。
「送我上去。」慕容欣鸞微笑說道,早晨的陽光把她的臉照得一片柔和。
「你這是要跳舞嘛?」張海問道。
「是,送給你的。」
眾女這時候已經基本不叫喚了,她們發現其實並沒有危險,她們也注意到慕容欣鸞換了一身仿古的紗衣,再接著,她們就看見慕容欣鸞一手高抬,彷彿託著什麼,另一手背在後腰,緩緩飄飛起來。
慕容欣鸞越升越高,風也越來越大,那袖子和褲腳擺動著,飄飄欲仙,而她兩臂上的長飄帶,更是輕舞翻飛,那動作,那姿勢,那飄逸的身形,那如玉的面容,一下就讓眾女的內心震憾了。
太美了!這一個開場的嫦娥奔月就看得人心馳神往,接下來慕容欣鸞一番有如敦煌仙女下九天的輕曼舞蹈,更是讓人大開眼界。
其實這樣的舞蹈,在我們的舞臺上,經常也可以看到,不過那是舞臺,而慕容欣鸞卻懸浮在半空,那種隨意,那種飄逸,那種彷彿隨時可能乘風而去的優美,是在舞臺上根本不能比擬的。
眾女已經忘記呼喊,忘記尖叫,抬頭看著更高的上空,慕容欣鸞有如仙女下凡一般地舞動,旋轉,太美了,簡直是一個奇蹟一般。
張海的手也在不斷動作著,不時托住慕容欣鸞的小腳,一會將她送上半空,一會又讓她如星辰隕落。
這個舞蹈並不是慕容欣鸞一個人的舞蹈,這是和張海配合著,可是他們的第一次配合,卻是那麼完美,就象演習過一百遍,這是一種心靈相通的感覺,慕容欣鸞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午後在阿爾卑斯山腳下的小屋,他們琴瑟合音,配合默契。
慕容欣鸞的心裡匆忙了幸福,而張海也是快樂的,他們終於又找回了以往的感覺,經歷了那麼多風雨,這回才終於把心的距離又一次拉近,貼得緊緊的,再也不要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