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長出了一口氣,雖然慕容欣鸞現在每天就在身邊,可是往日的那些情懷,也被那陣柔風帶走了嘛?
「在想什麼?」白清扭頭問道。
張海淡淡笑笑,「以前的一些事。」
「以前……也和女孩子這樣並肩彈琴吧,可是現在卻失戀了,老師猜得對不對?」白清又含笑問道。
張海沒有回答,而是淡淡道:「有的女人可以和你並肩彈琴,並肩逛街,卻不會和你去並肩戰鬥。」
白清若有所思,又問道:「所以你就放棄了她?」
「不過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想她不會再那樣選擇,所以我原諒了她,不過和她的感情卻不能回到從前了。」張海又使勁彈了一段,彷彿這樣才可以發洩出心中的抑鬱。
可能是覺得話題過於沉悶了,白清笑道:「其實……老師也想和你並肩戰鬥呢。」
「哦,是嘛?」
「不過老師選擇的是不一樣的戰場……」白清媚惑地笑著,張海突然發現,她的長裙的胸口部位,不知道何時已經解開了,那修長的脖頸下,出現的是大片的雪白,在雪白只見,有著一條深陷的白溝……
白清所謂的戰場是她的身體上,那柔軟噴香的女人身體,有哪裡男人不願在上邊打上一場漂亮仗呢。
白清赤果果的溝誘並沒有結束,接著她關上鋼琴的木蓋,然後一轉身,坐在了那木蓋上,她的手指只一挑,那黑裙就一下開啟了。
這確實是一條完美的裙子,不但好看,而且方便,竟然只有腰際的一根帶子,展現在張海目前的,是白清老師的整個身體。
讓張海意外的是,白清的長裙裡,竟然空無一物!高聳的雪峰嫩白無比,峰頂一朵鮮豔的紅蓮嬌紅欲滴,而平坦的白腹下,那萋萋草地更是讓人血壓升高。
「白老師,你這是什麼意思?」張海抬頭看著坐在鋼琴上的白清。
「難道你不知道麼?」白清勾魂的眼神痴痴地看著張海,她雙臂撐住鋼琴蓋,慵懶地歪著頭,讓人想到早晨剛睡醒的女人。
「老師,你這是在勾引我嘛。」張海又笑著問。
「是你在勾老師,其實從你第一天來,老師就喜歡上你了。」白清說著,抬起一條腿,把穿著高跟涼鞋的腳踏在了張海的肩頭,這下展現在張海面前的可不是春光乍洩了,那是纖毫畢現,女人的那點秘密,那讓男人最想要佔領的地點,清清楚楚。
「可是你是老師呀。」張海又說道。
「那又怎麼樣,林馨她不也是老師嘛?不知道多少男生想把老師壓在鋼琴上呢。」白清的另一條腿又架到了張海肩上,這樣,她的隱秘完全對著張海開啟,甚至張海都可以看見那裡溼亮,還有女人的溼潤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