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今天發射幾次了,看譚嬌嬌心不在焉了,也就決定忍下了,彈藥能節省就省著點嘛,這一天才過完一半,還有不少時間,還不知道有多少豔遇等著自己呢。
「那就算了吧,我憋著好了。」張海笑著從譚嬌嬌紅潤的嘴巴里奪回寶貝。
「也好,我快點去,先來的是建行的,我們貸款主要就是他們,趁其他人還沒到,把他們糊弄走,其他幾個銀行的信貸就好解決了。」譚嬌嬌喝了一口水,就開始穿衣服。
「我陪你回去吧,我親自出面,看他們還能說什麼,不行就給他們來點狠的。」張海惡狠狠地說道。
「呵呵。」譚嬌嬌笑了,「你懂個屁,中海太子怎麼能管這點些小事呢,你知道嘛?那些在小公司面前趾高氣昂的信貸員們,在我們大集團面前,他們就跟孫子一樣,我們不貸款,他們會哭著喊著求我們去貸款,幫他們的資金升值,可我們貸了款,他們又會求著我們早點還錢,口氣強硬那是因為對下邊人,如果我去,他們還不敢說什麼過份的話。」
張海點點頭,看著充滿自信神彩飛揚的譚嬌嬌,他的心裡也快慰地很。曾幾何時,這只是一個在傢俱城一隅幫別人賣床的小女生,為了最基本的生活在這個龐大無比的城市裡奔波,沒有多少人會注意她,注意她的也只是想欺負她,而現在,那些大官大員都不敢輕易地得罪她,這是多麼讓人欣慰的改變。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她的自信和美麗都因為自己而綻放。張海看著譚嬌嬌,就好象雕塑家欣賞自己的完美藝術品,那種快樂是說不出的,原來改變別人的人生也是可以帶來快感的。
「你什麼眼神?來幫我扣一下。」譚嬌嬌背過身,讓張海幫她扣上奶罩的後扣。
「哦。張海幫她扣上時,突然又問道:「你爸的風溼病好了沒?星期天我去你家吃飯吧。」
聽見背後張海的一句問候,譚嬌嬌突然覺得一種沒來由的溫暖,被人關愛的幸福。
她猛地回過頭來,把她鮮豔紅潤的珠唇印在張海的嘴唇上,「張海,我愛你。」
譚嬌嬌沒有要張海送,她打車走了,臨走時笑道:「帥老公,憋得難受就找個地方解決吧,衡山路酒吧一條街,棲霞路性保健一條街,虹橋路臺彎人一條街,都可以,隨便還可以幫那些小姐治治髒病,哈哈哈……」
「死毛驢,你知道的還不少嘛。」
送走譚嬌嬌,張海自然不會去給小姐們治病,也不會幫樓下的清洗公司掃女廁所。
他走到樓下,打了幾個電話,首先是打給花蠍,用暗語讓她和遊魂聯絡一下,關注賈老傢伙上網的內容,做好記錄。
第二個電話,打給日本的中井,告訴他自己的人很快就要去了,還有那架阿帕奇就下個月初,在伊勢名島雙方交接。
第三個電話打到了範市長辦公室,秘書科說市長在開會,讓張海遲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