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事?」馬紅豔回過頭假裝鎮定,可是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心跳怕是超過180了。
「今天磁共振檢修吧。」那個護士走過來說道。
馬紅豔心裡大呼鬱悶,今天怎麼這麼背呢,從來不關門的醫生值班室竟然大門緊鎖,幾個月沒檢修的磁共振早不修遲不修,真是,出門沒看皇曆。
「那怎麼辦?難道再把她搬回去嘛?」另一個護士走了過來。
馬紅豔眨了眨大眼睛,沒轍了,只好又回頭去看張海。
「哦,她今天還要做一個顱部t掃描,磁共振檢修,那我們就去先t吧。」張海微微一笑說道。
馬紅豔不由得心中感嘆,人才呀,冷霜說的沒錯,這小子就是個說謊的祖宗,眨眼之間一個天衣無縫的謊言就誕生了,只是希t不要再檢修了。
其實那個小護士也就是提醒一下,誰會想到這大半夜的,會有人偷女病人回去玩?
「哦,呵呵,記得回去讓你家張海幫我留意哦。」那個小護士又提醒道。
「你就安心等著吧,呵呵。」馬紅豔笑著幫張海推開了監護室的門。
黑暗的病房裡,冷霜躺在床上也很緊張,因為她的腳還沒有好,腫也沒有完全消退,所以她只有在病床上等待。
她緊張的不但是今天晚上的計劃能不能成功,她更緊張的是,如果成功不就是要和張海,做那種事?真是煩惱啊,冷霜期待著那個倒霉的女病人可以身體復原,可她又害怕著那樣的結果。
雖然冷霜已經被他變成的大叔弄破了那層薄膜,可是那是在昏迷狀態呀,冷霜生理上已經不是處了,可她心裡上卻還是個標準的小處處,她真的沒有體會過男人進入自己的感覺,如果馬上清醒著被他插,哎呀,那可多流氓呀。
冷霜心裡忐忑不安著,感覺時間過得好慢,就好象等了好幾個小時一樣,終於,她聽見了推床過來的嘩啦嘩啦聲。
「成了!」她抑制不住地有些欣喜,可是笑容剛上眉頭,煩惱又升騰了起來,「怎麼辦呀,難道真的要讓他把壞東西放進來嘛?他那麼大,自己那麼小,不要漲死呀?他總得從小到大,讓自己適應一下吧?」
「這個混蛋,怎麼不長小一點!」冷霜自言自語拍著床單怒道,如果換個過來之人一定會笑死,別人都是喜歡老公大,象她這樣希望老公小的真不多。
終於,推床的聲音到了門口,隨後門被馬紅豔推開,一身白大褂的張海推著小床進來了,再接著病房裡的燈也開亮了,馬紅豔反鎖上病房門,又和張海七手八腳地把那個女病人搬到了冷霜旁邊的一張床上。
「好了,開始吧。」馬紅豔站在病床邊出了一口氣。
「這就開始了?」張海還是有些尷尬,雖然這兩女人都跟他有過關係,可是當著她們面,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怕什麼,來呀,快點。」馬紅豔掀開了女病人身上的薄被,可以看見那個女人穿著一套豎條紋的病號服,仰面躺在潔白的單床上。
「恩……」張海又去看了看旁邊床的冷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