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不是說好你跟他說的嘛?」馬紅豔又推了推冷霜,實際上她倒不是不好意思,而是她故意讓冷霜說,這樣張海才有機會。
「我……」冷霜臉一紅,剛才被馬紅豔一番忽悠,心情一激動答應了,現在有些後悔,自己和他關係都沒理順呢,怎麼能又求他去和那個女病人做那種事?
接著冷霜又湊到馬紅豔耳邊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說的什麼,兩女人頓時都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輕笑起來。
張海看著更迷惑了,這演哪一齣呀,說是急事,可她們卻一點不急嘛?早知道就多和嬌嬌親熱一會了,那紅豔豔結繃繃香噴噴的小臉蛋,也沒多親幾口,還有那衣服裡鼓漲漲飽實實的……
「張海,冷霜想請你幫個忙。」馬紅豔知道冷霜是不好意思開口了,於是她開口說道。
「怎麼是我請他幫忙?」冷霜低著頭使勁推了一下馬紅豔。
「哦,是我們倆請你幫個忙。」馬紅豔改口道。
「燕子,有話你就直說吧,我這樣聽著很費勁。」張海相信冷霜已經知道馬紅豔和自己的關係,所以就直呼了馬紅豔的小名。
「是這樣,你還記得我們抓阿魯耶夫回來的那天,我和你住在視窗的那張床,而現在我們坐的這張床上的那對年輕夫妻嘛?」馬紅豔問道。
「記得。」張海點頭,他還記得那天晚上,潔白的月光照著那個少婦白亮飽實的饅頭上,還有那個女人被她老公弄出來的蕩人嚶吟,那場面就算現在回想起來,都讓張海熱血沸騰,恨不能也去摸上兩把。
不過,她們現在提這事又是幹什麼呢?張海帶著疑惑聽馬紅豔說完,當他知道馬紅豔的目的竟然是要自己和病入膏荒的那個女病人搞一次時,他簡直有些痴呆。
來的一路上,他思索過種種可能,也思索過冷霜到底要和自己說什麼,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是叫自己來xxoo!
「恩,這個事……不行呀。」短暫的痴呆以後,張海開口拒絕道,他倒不是非常高尚,其實那個女人誘人雪白的身體,他都巴不得摸上兩把,搞上兩下。
可關鍵,冷霜在這呀!這個女孩本來就對自己誤會極深,恨自己隨便就可以和女人發生關係,如果再讓她有誤會,那以後想要把她收回自家大床上,那幾乎就是完全不可能了。
冷霜聽出張海的拒絕並不堅定,眼睛裡露出些鄙視他假正經的神色,不過她的嘴裡卻勸道:「你既然有這個能力,那為什麼不幫人家一幫呢?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再說,你也很開心……」
張海已經捕捉到她鄙視的眼神,當然更不可能答應,不但如此,還擺出斬釘截鐵的態度。
「我很開心?你怎麼知道我會開心?你又不是男人!」張海先一句話把冷霜頂得啞口無言,然後對馬紅豔說道:「燕子,你應該明白,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那個女人是很可憐,可是,那是她的宿命,象她那樣的女人別說全中國全世界,就說全中海的幾十家大醫院,也多如牛毛,如果每個都要我幫,我忙得過來麼?」
張海一邊說一邊對著馬紅豔眨眼,意思是你怎麼當著這個丫頭提這種事呢?我能答應嘛?
聽著張海的論調,冷霜很不高興,什麼她的宿命,生死有命,都是這傢伙見死不救,太冷血無情了!
冷霜剛想怒斥他的宿命論,心中突然起了一個念頭,不對呀!這不符合這小子的性格,他應該很開心幹這種事,他又為什麼如此堅決的拒絕呢?
除非……他那什麼救命的能力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