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突然從範達生的語氣中感到些不好的味道,他無所謂地笑笑,「雖然多災多難,可每次不都逢凶化吉了麼?範叔,告訴你吧,賈震宇的兒子就在我們學校當老師,他就是罪魁禍首,我至少有一百種方法搞得他們身敗名裂。」
「你怎麼還沒明白呢?」範達生不悅道:「現在我們最大的敵人不是賈震宇,而是三號首長,他這次對你是志在必得!如果其他人,我大不了跟他拚個魚死網破,可三號是我的恩師呀!可以說沒有他,就沒有我,如果不是他慧眼相識,我範達生現在還在蘇北的農村做小學教師呢!」
「那怎麼辦?」張海疑惑地看著範達生,他不會是想丟棄嬌嬌的幸福,以此作為感謝恩師的謝禮吧?
還好,範達生的回答並沒有讓張海太失望,「我不能讓嬌嬌受委屈,父母再多的辛勞不都是為孩子嘛?所以,你們一起逃吧,你們現在也不缺錢不缺本事,出國生活也不比中海差。」
張海怎麼樣也沒想到範達生叫自己回來,居然就是讓自己逃跑。
「那您呢?」張海又問。
「我還繼續留在中海,我沒貪汙沒受賄,難道要逃出去背個外逃貪官的惡名嘛?」範達生說完看著張海,問道:「我這個主意怎麼樣?」
「餿,餿得不能再餿了。」
範達生有些不高興,自己苦思冥想才出來的辦法,居然被這小子如此評價,不過他也知道他那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於是他趕緊問道:「那你有什麼辦法呢?」
張海笑道,「現在的問題雖然看似三號在後邊著賈震宇,可是三號絕對不會因為這個事而把你搞死,搞死你,中海這塊地面上就得來其他人,可是其他人不一定就能做到你這樣,更重要的是,中海這是個肥缺,到時候中央裡的其他派系就會前來爭強,而你又是三號的人,到時候他有個用人不察的領導責任,所以他就不能再安插人員過來,這樣他就完全丟棄了中海這個陣地,三號搞了一輩子政治,不會蠢到自己挖自己牆腳吧?」
範達生點點頭,對準女婿有如此看法比較讚賞,他接著說道:「有道理,我也這樣想過,可是這件事情既然開始了,就不會那麼輕易結束,三號為了孫女的幸福,這次是下狠心了,我相信,如果他真的不能達成所願,那麼我一定是倒霉定了。」
「對!」張海贊同道,「你說的也是實情,如果三號得不到他想要的,很可能會惱羞成怒。」接著張海話鋒一轉,「可是還有一點很重要,三號始終不會表明針對你的態度,始終都是在背後賈震宇,所以我們的主要敵人還是賈震宇呀。」
「不是。」範達生否定道,「不是賈震宇,只要有三號的,就算你把賈震宇搞死搞臭,警察部換個其他部長,他還是要來找我們的麻煩。」
「如果不把賈震宇搞死搞臭呢?」張海意味深長地笑笑。
「那他不死還是要針對我們呀。」範達生還沒想通關鍵。
「如果賈震宇不但不死,還主動承認錯誤,對三號回覆中海很安定團結不需要調查,那麼三號還有什麼辦法呢?」張海笑著轉身往回跑。
「範叔,回去吃飯啦。」
「對呀,可是又怎麼樣讓賈震宇站在我們一邊,他的性格可是出名的死板……喂,你別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