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別說得那麼神,他也就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冷霜實在受不了洪錦秋的添油加醬,忍不住出言說道。
冷霜這一說,米娜倒感覺出不對勁了,按道理這是她的臺詞才對呀,這樣的話是自己這個女朋友幫張海謙虛的話呀,怎麼讓冷霜給搶了臺詞呢?再說了,對一個剛剛幫自己治療的人,冷霜應該是感激涕零才對呀,怎麼又不屑一顧的語氣呢?難道他們……?
女人的心思是細密的,米娜和其他兩女人都是有些意外,可是洪錦秋卻是個標準的異類,她立即大大咧咧駁斥道:「冷霜,你這說的是什麼話?瞎貓碰到死耗子也不會不看片子就知道你沒骨折,也不會每次都對,就連主任醫生都佩服呢?你應該是很感激才對,我們洪興的兄弟,別的沒有,就是講個義字……」
聽見這個學生又在大力宣揚黑社會,朝老師趕緊出言道:「學生以學業為重,禁止拉幫結派。」
「幹……」洪錦秋條件反射地就想冒口頭禪,不過一看見老師瞪得跟銅鈴似的眼睛,只好扭開頭,吐了吐舌頭。
但是朝老師接著又說道:「不過,洪錦秋同學說的也有些道理,為人處事,確實要講究個義字,古人說受人滴水之恩,必當湧泉相報嘛,冷霜同學應該要好好感謝一下米娜的男朋友,不能有那種輕蔑和鄙視人家的心理,如果以怨報德,長此以往,會產生嚴重的反社會精神……」
冷霜被老師訓得幾乎要崩潰,天吶,你們知道這小子做的那些事嘛,我都被他氣得恨不得自殺了,你們竟然還說我會成為反社會的心理bt?這是什麼世道,讓我死了吧!
略微等待了一會,張海提著幾個大塑膠袋回來了,米娜又把朝老師給張海介紹了。
其實這個朝老師就是昨天他們報名時的那個氣質女教師,昨天她坐著還沒什麼感覺,今天站著才發現這個女老師還很高挑。
雖然張海對朝這個姓很覺得奇怪,不過初次認識,張海也沒有問,而是招呼著大家吃飯。
洪錦秋已經餓暈了,雖然開始對於食堂買飯很有意見,不過有句話叫飢餓是最好吃的,這人一餓也不管是食堂還是大酒店出來的,簡單的雪菜炒肉絲她還就當成美味一般。
不過,冷霜剛要吃,卻被朝老師叫住了,作為一個大學老師她認為德育重於智育,她不能讓自己學生成為一個欠缺禮貌忘恩負義的人。
「冷霜同學,向張海同學正式地感謝一下吧。」朝老師鄭重說道。
冷霜端著盒飯,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這老師怎麼就不依不饒呢?他先玩弄我的身體,又玩弄我的感情,還用謊言欺騙我,我怎麼能向他致謝?
倒是張海比較自覺,趕緊說道:「已經謝過了,這不算什麼。」
可是沒想到,塞了一口飯的洪錦秋卻大聲喊起來:「沒有謝。」
「道個謝吧,就算謝過了,再謝一次也沒有關係。」朝老師又催促道。
沒辦法,冷霜只有銀牙咬碎,忍氣吞生對著張海說了句謝謝。說完還不忘使勁瞪了一眼張海。
「沒關係沒關係。」張海趕緊客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