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張海冷哼一聲,拎著書包走下車。
「早哇,怎麼開上寶來了?」背後響起某眼鏡男可惡又噁心的尖細聲音。
張海還以為賈寶玉是想來噁心自己,剛要扭頭頂上一句,可是扭頭卻發現,眼鏡男正陽光燦爛地微笑著。
「賓士拿去保養了。」張海臨時改了口。
「哦,上學去吧。」賈寶玉笑笑扭頭先走向了教室辦公樓。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張海被賈寶玉的微笑搞得丈二和尚摸不到腦袋,雖然倆人的事情已經了結了,可是明顯還沒有結束敵對狀態吧?敵人的微笑,還帶著那麼點得意,不得不防啊。
張海一邊走一邊琢磨,當走到自己教室前邊,他突然眼前一亮一拍腦袋,「這不都姓賈嘛,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張海開始根本沒把賈伯雨和賈震宇掛上勾,是因為一個警察部長國家級別的領導,和這個直轄市的一箇中學老師,實在差得太遠了,真的很難聯絡上。
而且張海一直覺得自己和賈伯雨不算深仇大恨吧,他也沒必要搞那麼大動靜,所以張海對他還就真沒放在心上。
可是張海錯了,人說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並列為人類兩大深仇大恨,由此可見這絕不是一般的仇恨。
愛情是偉大的,可因為愛情而產生的仇恨也是刻骨銘心的,更重要的是,賈伯雨當著那麼多人丟了臉,現在學校都傳遍了,動不動學生就會來一句,「我們比賽背紅樓夢怎麼樣?」讓他直接都抬不起頭來。
所以,他對張海的仇恨是深重的,是刻骨銘心的,是深入骨髓欲除之而後快的。
想通這些,張海立即停下腳步,走到樓下走廊的一個角落,剛想拿起手機,又覺得不穩妥,於是他扭頭看了看,剛好看見隔壁班的眼鏡妹小婷走了過來。
「喂,小婷。」張海叫住了走過去的小婷。
「哦,張海呀,你去日本搶親的直播我也看了,真是太帥了。」小婷一見面就興奮地說道。
「噓,淡定,要淡定,別張揚。」張海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問道,「把你手機借我用下。」
「哦,好的。」小婷掏出一隻粉紅色的小手機。
「謝謝。」張海拿著手機站到走道口,他打了兩個電話,首先是讓秦小柔給自己調查一下賈伯雨的家庭背景和相關資料,警方調查這些人應該很容易,而賈伯雨的資料也應該不是保密級別的。
接著,第二個電話打給了花蠍,讓她安排兩專業查探的特工去京華市對賈震宇作一番詳細調查,比如愛好,弱點,生活習慣等等,當然了,張海也不需要詳細說明,那些都是從小受組織專業訓練的頂級特工,做這種調查工作,可謂得心應手,就算賈震宇貴為部長,也難逃他們的追蹤。
「放心,讓暗影和遊魂去,賈部長上完廁所用的什麼牌草紙他們都能給你查個一清二楚。」花蠍輕鬆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