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些特工,經常幹秘密工作,也有一套他們的聯絡方式和地下黑話,張海接到電話,一通楊慧敏聽不懂的話,就把自己的目的和現在的身份傳達給了花蠍。
接著花蠍問了地址,說大家都要過來,張海也沒有拒絕,過來就過來吧,剛好,一起集中見個面,研究一下方案。
張海接完電話,對楊慧敏說道,「等下,我有幾個朋友要來一起吃。」
楊慧敏沒想到這個眼鏡男還有朋友在東京,點點頭,心裡猜測道,該不是也是些文人書生吧?還是日本大學的客座學者或者同樣的叫獸呢?
不過楊慧敏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來的一群男女,可不是什麼叫獸,那是真正的野獸,猛獸。
因為坐在街邊的大拍檔,所以楊慧敏清楚地看見,街的盡頭,囂張地飛馳來幾輛顏色各異的開蓬跑車。
在東京的街頭,開幾輛高階名車,法拉利,蘭博基尼什麼,這也不是什麼出奇的事,也根本談不上囂張。
真正讓人覺得囂張的是,這些車進入淺草老街後,竟然絲毫不減速,幾輛車在人群中轉梭,居然保持著原先的隊形。
跟讓人覺得他們囂張的是車上的人,這些傢伙個個身形彪悍,面容鋼毅,男人都是一身合體的黑色西服,女人也都是全身黑色的緊身衣裙,他們沒有東京街頭小流氓那種黃髮綠髮,可他們都是一水的墨鏡,一個個臉上不見一絲笑,冷酷無比,殺氣凌人。
一共是五輛跑車,當他們車過來時,楊慧敏還沒有感覺到這些車會停在這個大拍檔前,因為他們沒有一輛減速,甚至感覺不出一點他們要停下的意思。
可是突然間,最前邊一輛紅色法拉利就踩下了煞車,一個漂亮的甩尾,伴隨著刺耳的輪胎摩擦聲,法拉利在陽光下劃出一條紅色的弧,就穩穩停在了大拍檔前。
那動作驚險地就跟電影裡的特技鏡頭似的,更讓人驚奇地是,後邊四輛車彷彿和前邊的法拉利約好似的,幾乎在同時,以完全一樣的姿勢,剎車,甩尾,停靠。
同樣的時間,一致的動作,整齊,準確,就連他們停下後,有心人會注意到,這五輛車之間的間距,竟然完全一樣!
這是一種氣勢,一件簡單的事情,哪怕走路,如果達到了整齊,完全的整齊,那就自然地會有震憾人心的氣勢,這和閱兵一個道理。
楊慧敏被五輛車同時發出的巨大剎車聲驚地小心肝砰砰亂跳,不但楊慧敏,大拍檔裡其他人也是被驚地停手停嘴,大氣都不敢出,看外星人似的盯著那幾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