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帶套!」後座柳靜搶著說道。
「柳靜!不準告訴他!」範嬌嬌吼了一句,又笑著問張海:「那你知道中出是什麼嘛?」
張海搖搖頭,不知道這些丫頭都哪來的下流詞彙。
「那鬼畜,素人,芸能人,你更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哦?」範嬌嬌得意地對著張海挑挑眉毛。
張海雖然見多識廣,不過聽見這些詞彙還是跟小學生一樣,只有搖頭的份。
「哼,連路瑤都懂了,你這個大男人都不明白。」範嬌嬌立即送上一個鄙視。
「喂!你們可別把瑤瑤帶壞呀!」張海趕緊說道。
「切,不知道誰帶壞路瑤,大早就給小丫頭看那東西……」
「你別胡說好不好。」張海有些不好意思,後邊還坐著一個慕容欣鸞呢,怎麼能這麼直白呢?
「沒事,慕容姐遲早是我們的姐妹。」
接著張海就看見後視鏡裡,慕容欣鸞紅著粉嫩的小臉低著點了點,那俏模樣好看極了。
來到寶馬專賣店,又一次看到了冷霜,小丫頭對張海態度親熱多了,她穿著那套緊得可以勒出小縫隙的短褲,讓張海忍不住不停偷看。
看地冷霜臉紅紅的,她當然知道張海在看什麼,對於這短褲,她真覺得太緊了,特別是她還在裡邊又套著底褲,那更加顯得緊,勒得很難受,不過卻看不見那羞人的小縫隙了。
除了某狼的眼神,更讓冷霜難受的是幾個女人的眼神,冷霜一眼就認出在電影室的三個女生都來了,而那三個女生也明顯認出了她,不過那三個女生的眼光好奇怪,就跟婆婆稽核兒媳似的眼神,冷霜覺得彆扭死了。
「好了,你們各自看車去吧。」張海打發走一眾女友,惹來範嬌嬌一個大白眼。
「哼!重色輕友!」範嬌嬌冷哼道。
「哈哈,是重色輕色,你和張海算什麼友?炮友吧?」柳靜又胡說八道。
「死丫頭,我揍你啊!」一眾女人嘻嘻哈哈地去看車了。
「最近還好嘛?」張海對著冷霜問道。
冷霜對於張海的火熱眼神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低頭道:「還好吧。」
「哦,上次的問題考慮地怎麼樣了?還沒有猜到嘛?要不要我給你點提示?」張海問道。
每次看見冷霜,他都會有種說出答案,然後把冷霜帶回家的衝動。
「還沒想明白。」冷霜嬌憨地笑笑。
「沒關係,好好想,往離奇的方面想……」張海一邊說一邊往休息區走,想坐那和冷霜好好勾通一下。
其實冷霜也不傻,她也懷疑過大叔和張海是一個人,可是那樣的事不太可能,就算整容也不會差別那麼大吧。
剛好,冷霜昨天晚上突然發現了一點奇妙的事,她偶然發現,從那個東南亞紅衣女郎那搶來的紅色多面水晶居然有強烈的催眠作用,她昨天晚上數著那晶體的面數,居然就迷糊了起來,然後她又讓她小姨和父母去數,結果,他們都被催眠了。
所以,冷霜今天心裡突然冒出個想法,把張海這小子催眠,問問他,秘密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