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的美眸瞪得很大,可是卻不能發現太多的東西,她知道那個老頭每天都會留下最後一份報紙,可是卻不知道老頭注視著幼稚園,她也看不出這其中有什麼奧秘。
「他和幼稚園有什麼關係呢?」冷霜好奇的問。
「我也不知道什麼關係,肯定是看人吧,小孩子或者老師,我說這些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你擦亮眼睛,去發現,你就會發現很多秘密。」張海神秘地笑著。
「秘密?這和大叔有什麼關係?」冷霜又問。
「所以要你去發現呀。」張海又笑了笑。
「你為什麼不可以告訴我呢?」
「告訴你怕你接受不了。」張海接著又換了種色迷迷的眼神,看著冷霜白色t恤裡豐滿飽實的胸脯,說道:「好啦,現在我要取首付了。」
冷霜臉一紅,牙一咬,扭開頭,說道:「那你來吧!」
張海的手慢慢伸了出去,慢慢接近那迷人的聳立,那份柔軟,那份彈性,那份手心的軟膩,觸手可及……
當張海指尖觸到冷霜的衣服,她的身體顫抖了,哆嗦著,就象寒冷風中的一隻小鳥,可以看見她的臉頰上,一顆晶瑩的淚珠快速地滑落,如果說之前讓張海摸那是倆人一時衝動,可是這一次,那是一種屈辱,可是為了自己和大叔的未來,她任何的屈辱都願意忍受。
可是冷霜卻感覺到張海的手,並沒有一把抓上去,而是把指尖從她胸口劃過,很快,卻很溫柔地,從她的腋下穿了過去,然後,輕輕地摟住她的背,把她的小身子抱緊。
張海改變主意了?沒錯,他在最後一刻改變主意,放棄了。當他看見冷霜美眸中滾出的晶瑩淚滴時,他突然感覺到了冷霜對自己強烈而真摯的愛,純淨的愛,就象她眼中的那顆淚滴,清澈,明淨。
不管冷霜愛的是大叔還是張海,張海不可否認的是,冷霜愛的是自己,就象慕容欣鸞把對於鐵鷹的愛轉移到自己身上一樣,難道可以說慕容欣鸞是愛的別人嘛?
那接觸的一瞬,張海發現自己心裡的邪念一下就消退了,對這個女孩只有愛憐和心疼,對於深愛自己的女人,怎麼能讓她蒙受羞辱,怎麼能讓她受傷害,而且這傷害還是來自自己呢?
所以張海放棄了,他只是緊緊地抱住冷霜,然後在她的耳邊,一遍又一遍地說著:「對不起。」
也許是好心總有好報吧,張海臨時改變的主意產生了極好的效果,冷霜也緊緊抱住了他,就象受了欺負的小孩子看見了親人,又抽泣了一會。
不過小雨很快止住了,和張海緊緊擁抱,耳鬢撕磨,這種感覺很快讓冷霜掛著淚水的粉臉上又浮起了紅雲,她有點羞,怎麼大叔才走幾天,自己就和這個傢伙又親又抱了,以後會怎麼樣呢?
冷霜不敢想。不過,她卻賴在張海的懷裡還想多呆一會。
因為,這太象大叔的懷抱了,不,不是象,簡直就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