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電影就開始了,這些電影的情節什麼的也就是為了襯托那種事,所以拍得也很粗糙。
一開始就是很多蒙著臉的恐怖份子佔領了一節列車,看得出武藤蘭都是動用的她們同學,那些男女乘客都是看上去象高中生的樣子。
「演技真差。」路瑤坐在張海身側,範嬌嬌則坐在另一側,這是一張五人大沙發。
「傻丫頭,這不看演技的。」沙發後邊譚菲菲站著說道。
「就是……那種電影,也得演得象一點吧。」路瑤果然單純,啥玩意還沒看見呢,小臉就緋紅了。
隨後,大螢幕上快速進入主題,就看見在列車的洗手間裡,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正在嘿休不停,而那個男人還在不停地叫,「由美子,好舒服,由美子。」
而那個趴在洗臉池上的女生則在大聲喊著,「快點張海君,快。」這對男女的身邊的抽水馬桶上,還坐著一個可憐巴巴的日本女學生,無助地看著他們。
看著這樣鏡頭,坐著的幾個人表情各不相同,路瑤是根本不好意思看那露骨的畫面,小臉紅紅地低著用眼角悄悄去瞄,而範嬌嬌和柳靜則是驚呼了一聲,「天吶,什麼破片,用這麼個醜鬼扮演我們家張海!」
一旁遠處的美子雖然也不好意思,可是心裡卻在嘀咕,難道張海君已經和妹妹發生了關係?
而張海倒抽了一口冷氣,這千萬別讓由美子看見,如果讓她知道這片子如此胡說八道,還是武藤蘭扮演她,她非得衝到日本跟武藤蘭玩命不可。
接著劇情發展,到後來更是胡說八道,張海引進洗手間幾個恐怖份子,不過卻沒有殺了他們而是先引著他們一起對裡邊的兩個女孩一起進行侵犯,在那些傢伙興奮發射的時候,張海才把他們一一干掉,然後那個扮演張海的還煞有介事牛皮哄哄地說道,「這個時候才是他們最脆弱的時刻。」
這時美子實在忍不住了,跑過來問道,「這是真的嘛?由美子她也被那些混蛋給糟蹋過了嘛?」美子雖然最近吃齋念佛了,可是這時還是氣得要殺人,額頭青筋都暴了起來。
張海笑笑,拉著美子的手說道,「你相信我會讓那些傢伙侵犯由美子嘛?再說你妹妹那個性格會讓人侵犯嘛?放心吧,這片子是胡說八道。」
美子想想也對,張海都可以不要性命去救由美子,怎麼會帶著恐怖份子輪著侵犯妹妹,這才鬆了一口氣。
「哦,這樣我就放心了。」美子說完想走,可是怎麼走得掉。
這片子情節雖然純屬胡扯,可是不得不說那些動作和那些聲音還是很過硬,很能激起男人女人的身體最深處的慾念,張海已經看的口乾舌燥了,拉過美子就讓她坐在腿上。
美子雖然是日本女人,可自從她開始念佛以後就有點清心寡慾,怎麼好意思當著其他女人的面和張海交好,扭捏著推開張海,紅著臉,說了句,「我要回去看經書了。」然後就逃跑似的溜出了小電影室。
美子不願意,譚菲菲卻是個主動的丫頭,咯咯笑著就繞過來坐在張海腿上。
旁邊的小路瑤是最窘迫的女孩,那電影上的畫面就看得她小心肝亂跳不止了,身邊的動靜更是讓她驚心動魄,她不敢去看,可是呼吸卻不爭氣地變得粗濁,特別是當她聽見小海哥和嬌嬌姐菲菲姐發出的粗聲呼吸,她簡直就要崩潰了。
也不知道多久以後,突然感覺到一隻手,好象是譚菲菲的手,拉著路瑤的小手,然後小路瑤就覺得自己的手心放在了一個滾熱的物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