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嬌嬌正在撫摸張海腰間的肉,被張海吻個正著,張海壓著範嬌嬌倒在床上,範嬌嬌也只是對張海略作懲罰,當作讓自己擔心這麼多天的利息。
被張海壓了床上,範嬌嬌放在張海腰間的手順勢摟住張海,與張海激烈的回吻起來,張海來的時候已經十點多鐘,大部分人都已經睡了,範嬌嬌是因為等待張海才沒有睡,但也已經換上了一身睡袍。
淡紫色的睡袍,輕如紗溥如翼,還帶點半透明,睡袍下面的白色小褲褲和淡黃色的罩罩若隱若現,讓張海一陣慾火沸騰,範嬌嬌的一對高峰更是毫無保留的擠壓在張海胸上,讓張海的兄弟不知不覺間站了起來。
好歹張海沒有忘了來此的目的,堅難的在範嬌嬌身上爬起來,平息了下已經略顯急促的呼吸。
「嬌嬌我找到開啟石頭的方法了。」說著用手把範嬌嬌臉上的淚痕擦去,雖然範嬌嬌眼睛還是紅紅的,但那東西張海擦不去。
「那你就開啟罷。」說完又瞪了張海一眼,轉就就去找那塊石頭。
「哎,我還沒說完呢,你這麼急幹什麼。」看來自己剛才睡著的真不是時候,範嬌嬌那略帶幽怨的雙眼讓張海有些不好意思。
「還有什麼事,趕快說,說完人家還要睡覺,你沒看到人家這兩個黑眼圈嗎?我可不想讓人當大熊貓養起來,人家明天還要見人。」說完眼裡的怨色又加深了幾分,好像再說:「看到我的熊貓眼沒有,就是因為擔心你才長出來的,你倒好,回來不安慰我也就算了,竟然還在我哭的時候睡著,你安的到底什麼心。」
張海是什麼人,雖然接觸女人的時間並不算太長,但好在數量多,範嬌嬌的想法也猜了個十之八九,明顯是在怨自己剛才睡著的事,又見範嬌嬌因為擔心自己長了付熊貓眼,心裡對張嬌嬌的愛意藤的一聲就燒上了上來。
伸手將範嬌嬌擁入懷中,將頭埋在範嬌嬌的玉脛之間,深吸了口氣,「我知道你擔心我,以後不會再出這種事了,相信我,好麼?」張海輕聲安慰,兩隻手也輕輕撫摸範嬌嬌的玉體。
「切,鬼才擔心你。」嘴上雖然這麼說,但範嬌嬌卻緊緊的抱住張海。
再吸了口範嬌嬌身上的香氣,又瞅了眼一直在自己胸前擠壓的那對圓肉,「嬌嬌,老公有好東西要送給你,你一定喜歡。」
範嬌嬌還以為張海所說的「好東西」是他下面的那個小兄弟,輕啜了一口,「就知道你的心思沒有正經的時候。」狠狠在的張海腰帶間扭了一把,「這麼多天連個訊息都沒有,還以為你死外面了,在賭船上你都幹了些什麼事,從實招來,抗拒從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