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再見。」
告辭了楊慧敏,跟著諸葛小雯走到餐廳門口,張海突然又想起點什麼,只好讓諸葛小雯略微等待,然後又快步跑了回去。
「楊小姐,既然周先生這樣對你,他的財產和事業又面對危機,你為什麼不選擇離開呢,你還準備堅持到何時呢?」張海說完又補充道:「哦,我只是站在一個朋友的角度上,沒有任何私心……」
「我知道。」楊慧敏打斷張海的解釋,然後低頭說道:「這樣離開我不甘心。」
話以至此,就沒有再說什麼的必要了,而且張海回來的目的也確實只是為了楊慧敏考慮,沒有私心。
「那好吧,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去中海找我,記住,我們是朋友。」
看著張海離開的背影,楊慧敏的目光閃動著,倆腿忍不住夾緊了起來。
半小時後,白色的遊艇上。
張海看著茫茫大海,賭船就消失在海面的盡頭,心裡不由得又開始了思戀,也不知道諸葛小雯的水腫好沒有好,被她象堵瘟神一樣的趕下賭船,張海還又有點不爽,不過卻又不能不信,否則怎麼會在遇到小雯的一刻見到龍百川,還有為什麼和小雯xx的時候會有種控制不住的粗暴,看來這些都預示著卦文的徵兆。
接著,張海又想到了楊慧敏,嫁入豪門的老夫少妻,熬到最後不就為了家財麼,現在離開周家梁,楊慧敏一點錢都拿不走,熬到最後沒有報答,她當然不甘心,而且她對周家眼前這一劫還抱著僥倖過關的心理,張海只有祝願她能達成所願,不過看來她是要竹籃打水了。
「在想什麼呢?」這時忠伯走了過來,帶著和藹慈祥的微笑,「才分別就想念了麼?」
「呵呵,看您說的,請坐。」張海客氣地請忠伯坐下,然後問道:「忠伯,到底怎麼樣才能收我為徒呢?」
「你也知道,不是我不想收你,其實我上船的目的就是要收你為徒,小雯也說了,我是你命中的貴人,不過我又怕害了你,我的功夫和中原的武功或者說異能並不是來自一系,所以很有可能會產生衝突,不瞭解你所在門派的修行方法和口訣,我真的擔心會讓你身受其害呀。」忠伯語重心長地說道。
「是嘛。」張海抓抓頭說道:「如果我告訴您我是學的桃花門的功夫,而且現在我的異能力已經被封閉,這樣行嘛?還有,我以後要學的其他的功夫是不是也要請您先過目呢?」
「當然了。」忠伯肯定地說道,「不但你現在具有功力的修行口訣要告訴我,而且你以後學任何其他功夫都必須先讓我看,我說了很多次了,我這一門不是普通的門派,是很厲害,很神秘的門派,而且特別適合你修煉,要不然我也不會跑到船上來幫你戰勝龍百川。」
忠伯說完,又追問了一句,「你現在真的什麼異能力也不能施展了嘛?那你可得小心點呀。」
「沒事,不是有您嘛。」
「哈哈,那是當然了。」忠伯豪氣大發,又說道:「你不要以為我要你的口訣是覬覦你的修煉法門,你們那些小兒科,我才不要學,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你忠伯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