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準備好了要咬我?」張海問道。
「沒有。」諸葛小雯紅著臉,心疼地幫張海肩頭抹著藥水,然後說道:「卦文裡說你會弄傷我,我也會弄傷你。」
張海突然意識到,自己今天的動作是不是太粗暴了,如果對韓英她會很滿意,可是對第一次的諸葛小雯,自己的大幅度動作是不是太殘忍了一點。
「對不起。」張海也趕緊道歉,然後說道:「嚴重嘛,讓我看看。」
「不嚴重,休息兩天就好了。」諸葛小雯臉紅紅地說道。
「不,讓我看看。」張海堅持著。
可是諸葛小雯依舊不好意思,不過很快被張海掀翻在床,張海發現,諸葛小雯的下邊,竟然是傳說中的「一線天」,所謂一線天,不用解釋,大家都會明白吧,就是某處只有筆直的一條線,把花朵花瓣花苞全部都隱在內部,看上去肥肥又白白,非常地可愛,進入以後更是比一般女人要緊密,讓人捨不得退出。
不過此刻的諸葛小雯下邊卻不是那麼可愛,因為張海剛才太粗野猛烈,那裡已經水腫發紅了,邊緣還帶著不少的血絲。
「呀,疼……」諸葛小雯不讓他繼續用手觸碰。
張海搖了搖頭,一個女孩靜靜地等待著自己,等待著自己弄髒她的內衣,然後,再給她狠心的一棍,最後,還要等待這個男人來弄傷她的寶貴。
這是多麼讓人恐懼的等待,又是多麼殘忍的卦文呀。
「卦文裡還說什麼?」張海接著抬頭問道。
「還說你給我留下後代,這個後代將來會振興諸葛家,振興天師宗,成為頂天立地的人物。」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不讓自己運用桃花功,還讓自己射在她身體裡。
「這麼說,生出來的孩子姓諸葛了?」張海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怎麼?你不願意?」諸葛小雯臉色一暗,有些後悔地說:「早知道不告訴你了,其實我本來想不告訴你,今天以後就再也不在你眼前出現,這樣你就不知道有這個孩子,也管不了他姓什麼了。」
張海輕輕一笑,然後抱住諸葛小雯,「傻樣,我為什麼不願意呢,不過是個姓氏,我不會那麼封建,如果有寶寶,既是我的也是你的,你有權給他冠上你的姓氏,更何況,他還是要做一番頂天立地名揚天下的事業,我怎麼會那麼自私?倒是你,如果讓孩子沒有爸爸,那才是殘忍,試問從小得不到父親的愛,一個有著殘缺的童年的孩子怎麼能有完美的人格呢。」
聽了張海綿綿情話似的安慰,諸葛小雯也忍不住微笑了,「對不起,我是想得偏激了,我以後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不過,還有一點,你必須答應我。」
「好,你講。」
「雖然我成了你的女人,也會生出孩子,可是我不會象其他女人一樣跟著你天天廝守在一起,就象太陽和月亮的相遇,也只在每天很短暫的時間,而不會相伴相生……」
「啊,這樣,為什麼?這也是卦文裡說的?」張海很不滿意地打斷道。
「是的,這是天意,不可違逆,如果我們呆在一起過於久,就會產生不好的事,不是你傷害我,就是我傷害你,就象今天,這只是個徵兆,如果逆天為之,今後會出現更加難以預測的事情,所以這也是,我要想離開你的原因。」
「那怎麼辦?卦文真的這麼靈嘛?」張海開始對卦文產生了懷疑,好不容易遇的好女孩,還要天各一方,這讓他無法接受。
「卦文怎麼會不靈呢,就象我和你的相遇,以及一切,現在全部都應驗了,還值得懷疑嘛,就象我給周爵士算的那一卦,他表面相信,可是心裡還是懷疑的,等卦文真的應驗的時候,他就會完全相信,可是,那時已經遲了。」
諸葛小雯突然說到周家梁,張海忍不住問:「他到底遇上什麼事呢?還有卦文裡顯示他上岸以後到底會出現什麼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