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叔叔身體不好,我要陪著他!」冷霜掙扎著,不願獨自離開,張海猜測她是害怕自己被催眠而說出不是她叔叔的事實。
「哼!」紅衣女人艾瑪冷哼一聲,「那就帶她一起進來吧。」
走進房間可以看見這房間很小,很黑暗,房間的中央放著一張長條桌,條桌對面各有兩張椅子,桌上一盞不太亮的檯燈就是這屋裡唯一的光源。
「把他拷在椅子上!」紅衣女人指著其中一張椅子,張海這才注意到那是張鐵椅子,椅子的下邊用大螺栓固定水泥混凝土的地面上,而椅子上還帶著鐵鏈和腳栲。
「是。」兩個男人答應了,就把張海的手銬開啟,然後把他反栲在那張鐵質的椅子上。
不過鐵椅子只有一張,所以冷霜逃過一劫,沒有被鎖,不過她得到了警告,紅衣女人拿出一把手槍頂著冷霜的腦門說道:「你給我小心點,不要以為我去你們那裡吃過一次早飯就會對你保留情面,如果發現你有任何不軌,我馬上會送你下地獄!」
冷霜雖然膽不算小,可是被槍指著腦門還是很驚慌,她答應著,緊張地抱著張海的胳膊,或許這個到處是危機的小島上這是她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不過遺憾的是這個男人膽很小,又那麼懦弱,冷霜真怕他還沒被催眠就嚇破膽子說實話了。
現在的冷霜很後悔,自己天天一個人送飯好好的,幹嗎要他幫忙呢,這下好,出事了,該怎麼辦呢?其實這是個小事,可是這樣的非常時期,這些殺人不眨眼的傢伙根本不在乎手裡多一個冤魂。
「好了,你們出去吧,把門關緊,沒有我的吩咐不要進來。」紅衣女人艾瑪安排完手下,就把那扇厚實的大門給關上了,這個房間裡一下安靜了,沒有潮水聲,沒有鳥叫聲,靜都耳朵裡都有了迴音。
「老實交代吧,如果你說實話,我會考慮放你們回去。」艾瑪坐在了張海的對面,很悠閒地點起一根菸。
「我是通發33號船上的船員,這是我的侄女,今天剛好來島,看見她一個人送早餐很辛苦,那麼多鐵鍋,還要推著手推車上山,所以我就想幫他一點忙。」
張海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對面的紅衣女人,這個女人大約二十七八歲,杏仁臉型,雙眼有神,眉毛有些東南亞人特有的濃黑,尖翹的鼻子下,小嘴唇上塗著豔麗的口紅,她雪白的脖頸下墜著一塊紅色的水晶,看上去不象鑽石,也不知道是什麼品質的水晶,在臺燈下散發著迷人的光亮。
看著這一身紅色的女人,張海發現她還真的是喜歡紅色,紅裙,紅髮,紅水晶,就連手指甲上都塗著鮮紅色。
「我可以相信你嘛?」紅衣女人把臉湊進了張海,臉上似笑非笑。
因為她的貼近,可以看見她微微張開的露肩紅裙的領口裡,有著一條紅色蕾絲超薄的奶罩,估計是一件名牌吧,而且比較松,不然不會讓人有她沒戴胸圍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