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回答,女孩明顯地眼睛有個亮色,笑道:「9月1號開學了。」
「哦,原來是這樣。」張海拍了拍腦袋,「你到時候要回去是嘛?」
女孩點了點頭,張海心道,估計你不要到9月1號就可以回國了,不過如果有一顆流彈不長眼睛,那回國的就只能是一具屍體。
如果掛了,這麼大好的年紀真是可惜。張海心裡默默搖了搖頭,可是這不是他能控制的,對古越陽的行動必須今天進行。
可是張海疑惑的是,這每天來來往往多少船,多少水手,為什麼偏偏找自己呢?
「我想到時候搭你們的船回去,可以嘛?」女孩又問道。
「恩……我得請示船長。」陌生的地界,張海不敢亂說話,看著女孩有些失望的表情,張海又補充道:「不過應該沒什麼難度吧。」
女孩明顯又開心了起來,低頭道:「謝謝。」年輕就是美麗呀,女孩低頭的微笑,讓人看得心裡為之一蕩。
「可是這裡這麼多船……?」張海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因為你是好人。」
張海點了點頭,不用再說了,很簡單,那些水手都跟牲口似的,上那些傢伙的船就是上了賊船,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呢,會不會侵犯這個沒有反抗能力女孩呢?答案當然是會,不說百分百,發生的可能也在九成九,那些傢伙都是飢餓得要命了,再說在海上,又沒有法律的約束,極可能被一船的水手一起侵犯,就算殺了你也沒地方喊冤。
「那你來的時候又是怎麼來的呢?」張海又問道,問的時候他的心裡有些忐忑,從心裡講,他有點害怕女孩在來的時候就已經被那些水手欺負過了。
「來的時候是我的一個親戚帶我來的,可是上次進攻通海的事情你知道吧?」
張海點了點頭,問道:「死了?」
「對。」
女孩愁苦著臉,點點頭,不知道為了回去而煩惱還是為了親戚的死亡而憎恨呢?如果讓她知道是面前這個人殺死了她的親戚,她會不會撲上來呢?
「大叔,可以告訴我名字嘛?」女孩的問題又叫醒的胡思亂想的張海。
「哦,我叫劉根生,他們都叫我劉老根的。」
「呵呵,劉老根。」女孩笑了起來,陽光燦爛。
「那麼你的名字呢?」
「我叫冷霜。」
「這麼冷的名字。」張海越來越發現人的名字和性格經常都是反向的,象秦小柔的脾氣卻一點都不柔,而面前的冷霜卻有著很陽光的笑容。
正在說著,遠處傳來那個胖老闆的喊聲:「冷霜!冷霜!你在哪呢?到送飯時間了!」
「哎」冷霜大聲地答應了一聲,然後對著張海抱歉地一笑,然後說道:「那麼就說定了,等你回來的時候記得叫我一聲好嘛?」冷霜說完又害怕張海會爽約,接著又說道:「我就不用再託付其他人的哦。」
「沒問題。」張海嘴角翹了翹,然後輕輕點了一下頭,這個張海的招牌性的笑容,讓女孩竟然有些失神,沒想到在這個胖子身上也有一定的殺傷力,張海接著又問道:「我們以前並不認識吧,你又為什麼會這麼信任我呢?你就不怕我也是個大色狼?」
「不知道,感覺吧,感覺你是好人。」冷霜有些不好意思,她舉手抹頭髮的動作讓她衣服裡邊的飽滿顯得那麼高挺,看得人心神盪漾。
張海又笑了,吸了一口煙,說道:「其實我剛才也在偷看你了,你為什麼還是這麼相信我呢?」
冷霜更有些害羞了,縱然是個爽朗的女孩,談論到她們身體的某些部位還是很不好意思的,她用很小的聲音說道:「我覺得大叔沒有那麼壞。」
對呀,老子是大叔了,不能再問這種挑逗的問題的。
冷霜說完臉上紅雲已經佈滿了,低頭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得趕緊去送飯了,那些黑鬼到時候吃不到飯又得發神經了。」
冷霜說完便扭頭要走,跑了兩步,又回頭喊了一句,「大叔,不要忘了到時候來接我哦。」
「等等!」張海突然扔掉了菸頭,因為他已經發現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