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馬有個男同學恥笑道:「你自己才土呢!那是籃球場嘛,那是停機坪呀,三八!」
「哇!」一眾女同學頓時又是一聲青蛙叫喚。
「你們認識紅酒房吧?公司那邊還有事,我就不陪你們了。」譚嬌嬌先行離去了。
要說張海還真不認識紅酒房在哪,他還沒來過這邊,上次和譚嬌嬌來,這裡主人還是古越陽。
當範嬌嬌帶著張海以及眾人走進紅酒房,這回不但林馨的同學們哇成了一片,就連張海也傻楞著好一會。
這環境太優美了,真她媽的會享受呀。
只見這個房間正面對著一片遼闊的海景,而房間外牆就是一層落地的大玻璃,不說其他,就這塊玻璃那就是一般人一輩子也買不起的,一百八十度環繞房子而立,光潔明亮的玻璃居然沒有任何的結合縫隙,就這塊整玻璃就讓人震撼了,這怎麼造的,又怎麼運的。
玻璃外邊是遼闊的海景,一望無際,站在玻璃後,彷彿站在海面上,心胸都完全開闊了。
張海他們現在所呆的是一個大廳,大廳裡放著一張巨大的金黃色法國凱撒六人沙發,氣派非凡,而旁邊一張貴婦椅上則擔著一條雪白沒有一絲雜色的狐裘。
大廳裡陳設並不很多,可是每一樣都是價值連城,富麗堂煌,就連桌臺上放著的菸灰缸或者小飾物都是那麼精緻,跟藝術品似的,讓人愛不釋手。
林馨的同學們已經看花了眼,如此壯闊的海景,如此奢華的房間,這已經不能叫有錢了,這已經是富豪或者說貴族了。
想起剛才對林馨說的那些話,林馨的幾個室友們慚愧極了,漲紅了臉對林馨說了,「對不起。」
林馨也被震憾了,她眼睛正不夠用地四處觀看,就聽見室友們的道歉。
「沒事沒事,是我沒說清楚,大家坐,快坐呀。」林馨趕緊擺出女主人的姿態。
同學們坐在沙發上還在感嘆,「坐在這裡看個日出,那真是美極了。」
此話立即得到一片贊同,確實在這樣一個通透的房間了,喝著極品葡萄酒,看著太陽躍出海平面放出道道金光,那種享受是讓人無比嚮往的。
「大家稍候,我已經安排人拿杯子去了。」
張海客氣的話讓大家想起這是來喝酒的呀,其實紅酒房裡當然有杯子,不過來得人有點多,這才安排人重拿。
這時又有人嘆道,「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呀,喝個紅酒還專門弄個房間。」
範嬌嬌笑道:「其實這裡不光是喝紅酒的,還是藏紅酒的地方。」
說著她按下了一處按鈕,只見房間向後側的牆壁竟然捲了起來,原來這個房間唯一的一面牆壁竟然也是玻璃,只是上邊有一層看似牆壁的幕布。
透過光潔的玻璃,可以看見那邊是兩個隔著的小房間,一邊是放著各式各樣的高檔紅酒,而另一邊則是放著的高檔雪茄煙,這些東西就象一個個不會發出聲音的寵物,靜靜地躺在玻璃對面。
林馨同學們已經全部站了起來,站到玻璃前邊,看著裡邊東西,他們看不出什麼好壞,不過卻知道里邊每一件都價格不菲。
範嬌嬌繼續介紹著:「這兩個房間由專門的電腦調節溫度和溼度,以此保證它們的最佳儲存環境,而這邊裡邊最大瓶的兩瓶葡萄酒就是我們家的鎮宅之寶,羅曼尼康帝1945,這在我們全國也不會超過5瓶。」
同學們竟然的意外已經經受得太多了,現在來說已經沒有意外能引起他們驚訝了,見怪不怪了。
所以在範嬌嬌說完竟然沒有人哇,而是都「哦」了一聲。
少傾,酒杯端來,張海優雅地開啟拉菲,依次給各人倒上,何萍面前的這杯剛倒上,她就迫不及待一口吞下。
旁邊範嬌嬌鄙視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淡淡地對著林馨說道,「各種紅酒會因為產地和酒齡的不同,呈現不同的色調,為了使紅酒顏色呈現最美的狀態,剛才侍者特意換上一塊潔白的檯布,讓飲用者可以清楚地欣賞紅酒的迷人色彩。」
「哦。」林馨的很多同學雖然有的嫁的不錯,可並不是真正的貴族,沒想到喝個紅酒還有這麼多將就,一眾也覺得受益良多。
接著範嬌嬌端起面前的酒杯又說道,「之所以倒三分之一杯,可不是因為小氣,只不過是因為如果斟得過滿,一則無法觀其色澤,二來杯口留有空間才能讓拉菲的芳香在裡邊縈繞持久,更添回味,如果喝酒不看,不聞,不搖,不品,不回味,那就如同老牛吃牡丹,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暴殄天物。」
範嬌嬌一番話說完,何萍的腦袋恨不得縮排脖頸裡,臉上雖然沒有發紅,腳後跟卻開始發熱。
張海把所有人面前的酒杯都倒上,今天來的人還真的不少,一瓶還真的不夠,倒到第二瓶才倒完,最後給自己倒上。
然後張海對著大家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優雅高貴,有如佛祖捻花一般,看似並不是那麼驚豔的小男生此刻讓人覺得帥到掉渣,看得在座的女人們眼睛裡羨慕的光芒閃爍,都在羨慕林馨哪裡找來這麼高貴的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