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的人吃飯總是相當的慢,一會以後,女人們都已經吃飽,靠在一起也不知道聊什麼,大嗓門老媽居然也會用別人聽不見的小聲,張海也管不上老爸了,你要跟他喝,喝到3點鐘這頓飯都不能結束。
「我下去一下。」張海含糊地打了個招呼,就從家裡逃了出來。不過誰也沒有注意他,就連精明狡猾的範嬌嬌也想不到這流氓居然和乾媽去幽會了,也不知道這些丫頭的色商太低,還是張海這小子花心到過份。
反正沒人注意就是好,給自己和乾媽多點時間,讓乾媽好好爽一下,自己也要終於可以出在乾媽身體裡,哇,想想就激動,興奮啊,壓抑不住的興奮,還有種偷情的刺激感覺。
應該來說,夏麗箐是張海轉生以來第一個愛上的女人,在那個夜晚,夏麗箐的安慰和那無比溫暖的擁抱,就已經讓張海交出了心,而身份和年齡的差距更讓他們都覺得不可能,可是陰差陽錯,一件件事情以後,他們卻終於走到了一起,這讓他們倍感珍惜,又倍覺愉悅。
其實不但張海對乾媽迫不及待,就是夏麗箐對張海也是期待萬分,她乾渴好久的身體,現在有了水份的滋養,她當然需要更多,越多越好,把她填滿,讓她喝飽,使她充實。
可是夏麗箐還是個很矜持的女人,就算心裡想要,她也不會主動地去勾誘張海,她真的做不出,可能這也是張海每次看見她就心裡衝動萬分的原因。
今天夏麗箐之所以會主動趁別人不注意和張海打眼色,那是有著其他原因的。
可張海不知道呀,當他走到樓下,心裡跟揣著小兔一樣,臉紅心跳呼吸紊亂褲子裡邊漲得不成樣子,就跟聞了中情局的紅蜘蛛似的。
「篤篤篤。」張海敲敲門。
「來了。」乾媽好聽的聲音響了起來。
等門一開,白生生水靈靈的乾媽一齣現,張海就迫不及待鑽進房間,想要抱著乾媽那熟得跟密桃一樣的身體,好好撫慰一下。
夏麗箐早猜到他要這樣,趕緊把手指放在唇前做了個噤聲的姿勢,張海一愣,這是幹什麼?
「死小子,這麼急。」夏麗箐用蚊吶似的聲音罵了一句,然後習慣性地用白白的手指去戳張海腦門,卻被張海接住了,放在手心輕輕摸,乾媽的手永遠那麼溫柔。
夏麗箐跟少女似的臉一紅,快速縮回手,再然後清了清嗓子,正式道:「小海呀,我這有個人等你幾天了。」
張海這才明白,敢情不是叫我下來幽會呀,還有個人等我,誰呀,幹嘛在這等我?
「出來吧。」夏麗箐對著房間門喚了一聲,房門開啟,一個女人低頭走了出來。
張海又是一愣,怎麼她會在這裡,她和夏麗箐又怎麼聯絡起來的,當然,張海最鬱悶的是後悔進門以前怎麼沒探測一下,要是早知道慕容欣鸞在,他就不進來了。
其實不但慕容害怕看見張海,張海也是不願看見這個騙了他的女人,張海的心裡很矛盾,他並不是害怕看見慕容欣鸞,也不是仇恨到一輩子都不想見她,張海的心裡不但矛盾還很複雜。
看到她以後殺了她?把她打一頓?或者說一段讓她永遠抬不起頭的話?
這些都不是張海做得出來的,上一世那麼多年那麼深刻的感情,就算不愛了,也生不出恨吧?
那麼見面以後做點什麼呢?張海不知道,所以他很不情願看見這個女人,他只想慢慢地忘記,就好象生命里根本沒有過這個女人。
可是今天卻在這裡,突然地相見了。
張海看著慕容欣鸞,他實在不明白這個女人還來找自己幹什麼?繼續充當龍哥的臥底嘛?就算自己不對她幹什麼,可還會傻裡巴嘰地讓她探聽訊息嘛?龍哥難道以為自己的腦子被驢踢了?
慕容欣鸞就象個做錯事的孩子,她低著頭,走到張海的面前,她不知道說什麼,她突然非常想要張海揍自己一頓,那樣她才舒服,而且她覺得自己也應該捱揍,太混賬。
看見倆人都不說話,夏麗箐充當了調和劑的角色,她開口說道:「慕容小姐在松竹苑轉了幾天都沒看見你,也不知打聽的誰,就打聽到這裡想找到你,剛好那天她跟瑤瑤打聽你,就被瑤瑤帶回來了。」
「哦。」張海點點頭,又說道:「慕容小姐的強項就是欺騙小妹妹,上次欺騙了小藍若,這次又想來騙小瑤瑤了嘛?」張海其實開始沒有想說什麼刻薄的話,可是聽說她又和路瑤打成一片,他就怒了,他真的害怕這個女人再把路瑤給騙了。
「對不起。」慕容欣鸞抬起頭,如果換個其他女孩說不定眼淚就下來了,可是慕容欣鸞可是上過大場面的,她只是眼圈開始紅了,不過她的口氣依然冷靜,她繼續說道:「我知道我說什麼都沒用,如果可以解恨你打我一頓也可以,或者我以後永遠都不出現在你的面前,不過現在請你幫我去救一個人,我求你了!」
慕容欣鸞說完竟然一下跪在了張海面前,眼淚嘩嘩地就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