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黨的政策我還是知道的,所以我向你坦白交代,那個洋妞她她她,她就不喜歡男人。」張海低頭捶胸頓足,擺出一臉沮喪,嘆氣道:「想不到我這個把妹大王也會失手,真是太傷自尊了,要不是你追問,我還真不好意思說。」
被張海這樣一說,秦小柔還真是有些信了,她是非常清楚蘇菲對男人的態度,如果就這幾天,張海就能讓蘇菲轉變她的觀點,秦小柔還真的不信。
可是蘇菲剛才和張海臨別時的表情,又讓秦小柔覺得沒有那麼簡單,她臉上依然擺出一副不相信的表情說道:「你以為警官都是那麼好糊弄的麼?真是,你瞞著我幹什麼?我不是一直很支援你泡她,還記得在那天晚上,我還要你上她的嘛?告訴我吧,我可不會吃醋的。」
不得不說秦小柔的理由很充分,態度很真誠,可是張海傻嘛?對著老婆炫耀自己的風流歷史?有病啊?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嘛。
「沒有,真的沒有,還有這事你千萬別給我傳出去啊,我張海還沒失過手呢,真是太丟人了。」
「那她為什麼對你態度那麼好?」秦小柔這個問題問出,就是對張海信了一大半了。
「恩,因為她讓我幫她辦個事。」張海說著把手裡的信封揮了揮,「說把這個交給什麼人。」
「給我看看。」
張海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遞給了秦小柔,然後站到秦小柔身邊觀看。
首先倒出來的是一張名片,張海沒注意看,反正是個女人名字,後邊跟著三個字,董事長,估計多半是對方的名字和地址。
可是拿起名片,後邊的照片,張海的眼睛發亮了,哇,太猛了,這照片拍得也太赤果果了吧,太直白露骨了吧。
「喂,你讓我看看,再看看。」張海發現秦小柔看不下去,便去搶那信封。
「有什麼好看的!真是噁心死了!」秦小柔的俏臉一下紅了,那麼下流的照片對她的衝擊相當巨大。
「我看看到底是誰嘛,剛才蘇菲給我,我還就真沒看,我總得看看蘇菲讓我把這個交給誰吧。」
秦小柔突然想到了什麼,眼裡厲光一閃,「裡邊的男人不會就是你吧?」
那些照片都是露臉的,可都是露的昨天晚上那個美婦的臉,而男人露的只有那個玩意,還真說不清楚,而且蘇菲那玩具模擬度還真的很高,照片裡還就看不出真假。
不過這個黑鍋張海可不能背,怒道,「你當我什麼人嘛,那個女人年紀多大了?再說如果是我,蘇菲還讓我轉交這個嘛?」
秦小柔也是突然的想法,聽張海這樣一說,也就信了,特別是張海又湊到她粉紅的小耳垂邊說道,「如果你還不信,等回家我把我的拿出來,你和照片上對比一下。」
「滾啦!」秦小柔已經羞得滿臉嬌紅了,雖然她和張海關係基本確定,可是自從上次打磨事件以後,兩人最多也就是親個嘴,其他壞事秦小柔就不讓他幹了,第一秦小柔比較害羞,不好意思,第二,秦小柔也害怕再弄得褲子溼透,所以張海剛才那麼親熱的話,讓她有些吃不消,她心慌意亂了。
「來,我幫你拿行李。」張海把秦小柔甩過來的信封放進口袋,然後快步跟上秦小柔,從她手裡接過大皮箱。
張海依然開的是那輛黑色的別克,秦小柔上車還取笑了他越換越低檔了。
上車以後,秦小柔又告訴了張海一個訊息,說她老爸告訴她,仿製的國產阿帕奇已經有了第一架試製品,讓張海有空一起去看看呢。
張海開著車笑了笑,「要不然說咱仿製能力強呢,一個月就整出了阿帕奇的山寨版,有空是得去看看。」
「是呀。」秦小柔答應著,眼光卻在到處亂轉,倒不是她要找什麼,而是職業習慣。幹刑警的還真有這個職業習慣,忽悠認識個朋友就是個老刑警,每次來忽悠家,都要這裡看看,那裡看看,就連桌上放著的塑膠袋,他都要去捏一下,好象到處都是發案現場似的。
還別說,秦小柔這一看,還就看見點奇怪的東西,「這是什麼呀?」
「哦,一個朋友送的手抄經書。」張海看了一眼,然後繼續開車。
「波多密經,好奇怪的名字。」秦小柔無聊地胡亂翻看著,一邊看一邊說,「什麼呀,都看不懂說些什麼。」
秦小柔還真的很有耐性,居然看不懂還一頁頁地往下翻,張海也不管她,徑自開著車,當車開上機場高速以後,突然聽見秦小柔有些興奮道,「終於有能看懂的了。」
「哦,說什麼?」張海隨口問道。
秦小柔輕聲讀了出來,「迦葉問佛祖,何為意。佛祖答曰:意者,念也,念由心生,念動而有形,世上萬物,皆由念而來,若心無念,四大俱皆為空……」
張海開著車,他古文不太好,還搞不太明白什麼意思,可是不久以後,秦小柔嘴裡又冒出的一句,讓他有如被電打中一樣。
「迦葉又問佛祖,如何為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