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肥很軟呢,張海吞著吐沫,走到白小潔背後,幫她整理好,然後扣上。
在張海專心扣後邊搭扣的時候,白小潔的手突然不為人察覺地一動,把亂糟糟的桌上的一隻小瓶扣在了手心中間。
那邊蘇菲在公務車上也看得津津有味,她和張海都注意著白小潔的身體,根本沒看見白小潔手指細微的動作。
蘇菲看著白小潔白嫩的飽滿被包裹進罩子杯裡,她也使勁吞了口吐沫,然後狠狠咬了一口蘋果,自言自語地又嘀咕著,「不是強效提情藥水麼?怎麼張海還是沒反應?難道他也吃了解藥?」
其實蘇菲的計謀很簡單,就是在那裡空氣裡釋放可以激發人慾的藥水,然後讓白小潔用身體引得張海犯罪,監控探頭就會把那些場面完全記錄,蘇菲的目的就達到了,用蘇菲導師的話就是,性訛詐同樣適用於男人,尤其是有公眾影響力的男人。
象張海這樣的中海名人,拍到他和男人xx的鏡頭,那就發了,如果他不聽話,就給他發到網上,他有多少臉就丟多少臉,估計以後都不能出門見人了,直接可以自殺了。
蘇菲的想法是不錯,可是她不知道,張海是什麼人,百毒不侵呀,他那萬年功力雖然還沒有發揮作用,可是人間的一些藥物已經對他沒有任何作用了,那些巨毒藥物不但不能傷害張海,張海還可以幫中毒的女人解毒呢。
所以蘇菲的計劃就這樣流產了,對情藥免疫的張海自然不會對白小潔的百般勾誘有太大反響,他再色,也不會混蛋到在敵人老窩裡幹那個事吧,他可不會犯如此低階的錯誤。
等張海帶著白小潔回到車上,張海突然發現蘇菲和白小潔竟然都不太高興,也沒有自己人見面的喜悅,讓他很是奇怪。
「好啦,事情到此結束,我也可以完工了。」張海說道。
「時間還早,再去我那坐坐吧。」蘇菲不明白張海為什麼臉上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是藥物過期了?還是藥力還沒發作?
「不坐了,開車回去,我的車還在你那樓下呢。」張海坐進駕駛室,開著車就往回去的路上開。
蘇菲不時從後視鏡裡去看張海的臉,想看他臉色充血,雙眼赤紅,那都是藥效來臨的徵兆,可是看來看去張海的臉還是那樣。
張海開著車摸摸臉,心道,難道看上我了?你看什麼看,哪有你這樣盯著看的?我臉上有花嘛?
等待了一會,蘇菲實在憋不住了,把頭靠近問道,「你熱嘛?」
「不熱呀,你熱了?」張海聽見她的問題覺得莫名其妙。
「我也不熱,我……」蘇菲頓了頓,也覺得自己的問題太不正常,可是又找不到話解釋,嘴裡嘀咕了半天才說道:「我以為你熱呢,看你滿頭大汗。」
「哦。」張海撥了一下後視鏡,自己看著自己的臉,心裡疑惑死了,沒有汗呀,是她眼睛有問題還是我眼睛有問題?
又過了一會,蘇菲又問道,「你是不是覺得臉上發熱,口舌發乾,心裡有一團發不出的火?」
張海回頭看看她,有病呀?
不過因為蘇菲把臉伸到前邊,非常靠近張海,所以張海一扭頭,嘴唇剛好擦到了蘇菲的飽飽臉蛋上。
好香好滑啊,還熱乎乎的,張海差點就忍不住抱著她腦袋使勁親一陣了,蘇菲的臉被他嘴唇這一親頓時覺得自己臉上發熱,口舌發乾了。
看見這個洋妞紅潤的臉蛋,張海戲弄道:「是呀,是有團火。」然後張海的嘴巴無限貼著蘇菲的耳朵,用非常小的聲音道:「慾火。」
蘇菲顧不上自己耳根發紅,心裡大喜,又道:「憋不住就不要憋了,讓她報恩她會很樂意。」蘇菲回頭看看白小潔。
張海雖然不知道她是個人妖,可是知道那女人是殘花敗柳,當然了,張海也不是非處不上,可關鍵眼前還有比白小潔好一百倍的選擇。
知道外國女人大方,張海乾脆直接地又靠在蘇菲耳邊道:「可是我的火只有你能退。」
敢這樣對蘇菲說話的人都付出了血的代價,就象那天幾個小流氓,聽張海如此直接,蘇菲頓時憤怒道:「你太輕佻了,你怎麼能說出這麼直接的話?」
張海無奈地聳聳肩,「不是你說直來直去最好,既有效率又不虛偽。」